我呀,就是个下苦力的命,每次都得驮着几百斤的设备下乡,累得我腰酸背痛。”
许大茂也知趣,并没有继续再提娄半城,而是自嘲了起来。
不过他话虽这么说,但是下乡后的个中滋味,可是让他流连忘返的很呐。
说句不好听的,现在就是给他个司机的岗位,他都不乐意换。
“呵呵,许放映就是谦虚。”
“就是就是,不过许放映这嘴巴也是真厉害得紧,把那么舒服的一个岗位,说得那么辛苦。”
其余几人也都开起了玩笑来。
“呵呵,哥们儿可就是吃这碗饭的。”
听见有人夸他嘴巴厉害,许大茂并没有再谦虚,还自得了起来。
因着现在大家的识字率低,对电影的很多内容都不能理解其意。
所以放映员在放电影的时候,就需要一边放,一边解说其中的一些深层次含义,顺便对普通老百姓宣传一下国家的正策和精神。
所以想当好一个放映员,那就必须要很能‘说’才行。
又嘻嘻哈哈的聊了几句后,许大茂四处张望了一眼,才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“哎,哥几个,你们听说那个事儿没有?”
众人闻言,都有些摸不着头脑,也好奇的问道。
“什么事儿啊?关于谁的啊?”
“嗯?就二食堂傻柱那事儿啊,你们都还不知道吗?”
许大茂故作惊讶。
陈近文一听到傻柱,就知道这许大茂估计又要冒坏水了。
不过他也没有吭声,只安静的等着看许大茂这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见许大茂还在卖关子,一个调度就催促道。
“嗨,许放映,是关于何师傅的啥事儿啊,你直接说呗。”
他是知道何雨柱绰号叫傻柱的,不过他一般不会那么叫而已。
许大茂却摇了摇头。
“哎呀,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,既然你们都不知道,那我这会儿说出来可不合适。”
他的这番故弄玄虚让陈近文看着想笑。
“对啊,快说啊许放映,你这说话说半截,不就跟拉屎只让拉一半差不多嘛,让人忒难受了。”
“赶紧的吧,许放映你是男人不?快别跟个娘们儿似的墨迹了。”
除了陈近文,其余几个调度都成功的被许大茂勾起了兴趣,也都催促了起来。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许大茂才故意说道。
“呐,我本不想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