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轧钢厂每月进出货都比较固定,也不会有太多的不一样。
所以陈近文其实已经算是把手里的资料了解了个大概,只是他为了更熟悉,还是耐着性子继续看,重复看。
中午,余姐再次拉着陈近文一起去到了陈芳所在的食堂吃饭。
当然,她也再次受到了陈芳的‘优待。’
这也是余姐在知道了陈近文家庭条件一般后,还愿意保持关系的原因之一。
这个年代,出同样的票据,能多吃上一两口饭,那可不是小事儿呢。
余姐自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儿。
当然,吃饭的时候,余姐也问了问陈近文看资料的进度,顺便讲了讲工作的一些事情,算是投桃报李吧。
下午下班后,回家路上。
陈近文和陈芳聊了一会儿后,就说道。
“对了,姐,咱们家这个月的烟票还没处理吧?”
以往陈家三人每月能有三人份的烟票份额,每次发下来后,基本都被陈芳换给了邻居(节假日发的酒票也是,所以之前有次他请许大茂吃饭,反而还得找许大茂弄票)。
“嗯,没呢,怎么?你要用吗?”
“嗯,今天我上班的时候,有工友叫我一起抽烟,我不好拒绝,所以我就想着,也去买点烟,放在身上。”
他说了说情况。
陈芳点了点头。
“哦,对哦,这事儿我还给忘了,行,回去了我都拿给你吧。”
她虽然在人情世故方面不如某些人,但基础的东西还是知道的。
也知道弟弟上班了,需要与人交往,也必然会用到这些东西。
而且这个时代的国内也并没有什么‘吸烟有害健康’的说法(八十年代中期才开始有的),她也就不会劝说弟弟别学抽烟,或者要少抽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