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奉涛主动邀请了起来。
陈近文琢磨着,这也是一个跟大家熟悉的机会,便准备跟着出去,顺便也换换脑子。
他刚站起身,余姐就走了进来,还笑着说道。
“小张,你自己抽就是,可别把人小同志给带坏了,人家才刚毕业呢。”
“哎呀,余姐,这怎么能说是带坏了呢,咱们科里除了你们几位大姐不抽烟,其余的可都是老烟枪呢。
而且我这也是帮助新同志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呢,哈哈哈。”
运输科里除了有限的几个女性之外,其余的都是男性,而且还全都是调度岗。
因着他们的任务重,所以在劳累的时候他们就会出去抽根烟,缓解一下疲乏。
张奉涛当年也是这么被其他调度拉着学会抽烟的。
余姐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对于陈近文要不要学抽烟的问题,她劝说那么一句就够了,说再多的话,可能就要惹人厌了。
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,烟酒的风气很重,十个男的中有八个都会抽烟喝酒(不会的一般都是因为没钱抽)。
为此还流传出了一句‘烟搭桥,酒铺路,笑脸相迎那是人情世故’的俚语。
所以张奉涛劝陈近文学抽烟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陈近文也笑了笑,随即对刚坐下的余姐说道。
“余姐,那我跟张哥他们出去透个气?”
余姐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嗯,你去吧。”
她其实也赞成陈近文多跟调度员接触,毕竟他们的统计工作,也是跟运输调度紧密相关的。
而且大家都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,多处一下关系肯定没有坏处。
张奉涛见陈近文答应了,又对着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人说道。
“哥儿几个,走着呗。”
一行人便嘻嘻哈哈的出了办公室,来到了场坝边上的一个角落。
他们运输科虽然不强制禁烟,但大家也都挺自觉,不会到处随意抽烟。
毕竟这里还是有一定的油料储备的,要是随处抽烟,肯定得挨骂。
站定后,张奉涛主动掏出了烟,给大家散了起来。
他这烟是现在京城普通工人常抽的中低档烟,名为飞马,两毛多一包,对他一个每月四十多元的调度员来说,也不算贵。
陈近文也接过了一根,并就着另一个人的火点燃。
他吸了一口后,便咳嗽了起来,引得其余几人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