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近民看了看哥哥姐姐,颇有些不知所措。
陈近文其实也不愿意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境况,只是他真的是有苦衷而不能言。
看着陈芳沉默的样子,他想说点什么,可想了想后,还是没有开口。
他此时说再多,或者说任何其他话,只要不是同意返回学校,陈芳估计都没有兴趣,反而还有可能引起新一轮的争论。
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他就不去触那个霉头了。
说到底,他现在只需要一直坚持着,坚持到陈芳自己想通或者完全放弃了就行。
随后的几天,关于陈近文提前参加高考,没考上大学,并不再继续念书,准备参加工作的事情,在院里被议论得越来越多。
开始的时候,大家还觉得有些可惜,也时不时的出言劝说陈芳及陈近文。
但随着陈近文一意孤行,坚持不回学校,大家议论的内容逐渐就演变成,陈近文学习能力不够,有点类似江郎才尽的意思。
也有人说他是愣头青,或者脑子被门挤了,分不清好赖。
更有甚者,还翻出了他以前两次跳级的事情做对比,暗戳戳的胡乱猜测,说他当初是不是作弊得来的。
诸如此类的猜测虽然谈不上甚嚣尘上,但却也引得院里邻居们纷纷议论,还有往外蔓延的趋势。
陈近文对此并不是很在意,但却也有些烦此类种种的言论。
可他又不想跟这些人去一一争辩,索性就直接早出晚归,尽量少出现在邻居们的面前了。
惹不起,他还躲不起吗?
反正他可以四处随意溜达。
只是他虽然‘躲’过去了,可陈芳和陈近民却因此受到了不少的困扰。
因着陈芳大一些,也参加工作那么久了,承受能力稍强,还能忍受邻居的议论,并勉强应对。
但陈近民还小,而且近年来由于家庭情况的好转,让他的自尊心逐渐变强了起来,此时面对‘大家’的指指点点,他就有些受不了了。
当然,这里的大家,也只是指那些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们。
他在被某些孩子,比如棒梗等借此事奚落时,想也不想的就反唇相讥,维护自己的哥哥。
毕竟陈近文在他心目中可是很厉害的,他又怎么能忍受其他人的讥讽呢。
可他的反击,并没有什么用。
他到底只有一张嘴,又怎么能说得过其他孩子一起开口呢。
再加之陈近文不上学是事实,让他缺乏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