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也足够让她发言了。
在她看来,事儿并不是很大,也不需要闹到如此地步。
而且她自认为在何大清这里还是有两分薄面的,此时就倚老卖老的做起了和事佬,想从中化解一下二人的矛盾。
何大清闻言,以为聋老太也知道易中海扣下自己寄回的生活费的事情,便嘲讽道。
“呵呵,小事儿?你说得倒是轻巧,不是你的孩子,你不心疼对吧?
哦,对了,我忘了,你没孩子,不会懂那种感觉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轻浮,内容也充满了刻薄与讽刺,丝毫不在意聋老太‘长辈’的身份。
因为不管是从何雨水所述的,在她那里受到的‘特殊’照顾,还是认为聋老太也知情的情况,他都不想再给聋老太面子了。
聋老太听他说话如此难听,脸色不禁沉了下来。
她暗想着,这何大清是越来越不懂事儿了。
居然如此跟自己一个长辈说话,看来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“何大清,没想到你出去了这么多年,是越来越没规矩了,居然如此跟长辈说话,真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她被戳了痛处,就端出了自己长辈的身份,想以此来压制何大清。
以前的话,老京城人讲究规矩,她这招是很管用的。
但此时的何大清哪儿还管这个,他冷笑着说道。
“规矩?我何大清有没有规矩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评判。
还有啊,我倒是想问问你,当初我还在的时候,自问对你还不错。
可我走后,你又是如何对待傻柱他们的?”
聋老太被何大清的混不吝话噎了一下,她完全没想到何大清的反应会如此激烈。
她脸色更加阴沉,接口说道:
“何大清,你这话可说得没理了,你自己抛下一双儿女离开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现在还赖到我头上了?
再说了,当初我看着傻柱不容易,好歹也是给了他一口吃的……”
“那雨水呢?”
何大清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诟病聋老太的地方就在这里。
他听何雨水说过,当初傻柱倒是能得到聋老太一两口饭吃,而何雨水作为姑娘家,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虽然聋老太确实没有义务,必须对傻柱跟何雨水好。
但对比起自己以前对她的好来说,他自然就很是不忿了。
聋老太闻言,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