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不说这个,只说房子的事儿,那房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没弄明白,你就敢当众闹事,你莫不是想吃几天牢饭吧?”
他已经经历了十多年的新社会生活,也看得很明白,现在的正府可是很强势的。
要是谁敢硬顶着干,被抓起来收拾那都是轻的,严重的话恐怕还得吃‘花生米’。
有关于这方面的认知,他必须得帮着傻柱扭转过来才行,不然他这个儿子以后非得吃大亏不可。
到底是自己的种,他可不想看到事情走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“还要怎么清楚?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傻柱坚持认为,什么送房子,买卖房子都是假话,房子肯定是陈近文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抢夺过去的。
何大清见他还是一根筋,也很是无奈。
“你个蠢小子啊,人家(聋老太)自己都说了是自愿送的了,你干嘛还揪着不放呢?”
“我就是不信,谁家老人会平白无故卖了唯一的房子啊?”
“你不信有什么用?你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,你要是有了证据,还怕拿不回房子来?
但你要是没有证据,还这样蛮干的话,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,你完全没有机会把房子拿回来。
而且你自己还得被搭进去,你明不明白?”
“哼!”
傻柱能有个屁的证据啊。
他要是有的话,哪儿还用像今天这样啊。
那不得早就押着陈近文去街道办换房产证了。
其实傻柱也知道何大清说的是对的,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并且他也不想控制。
因为他觉得,陈近文这小子趁他不在的时候,居然如此欺负聋老太这个孤寡老人,这完全就是王八蛋,没人性的做法。
他现在回来了,当然咽不下这口气,要争抢回来了。
再一个来说,他还因为失踪找不到缘由,以及何大清突然回来的事情,心里憋着一股子邪火,又找不到别的发泄的地方,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把陈近文当成了出气筒。
何大清见他还是不服不忿的样子,就继续说道。
“看来你小子把我以前教给你的东西都忘了个一干二净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蠢笨如猪,只会动手的傻子了。
可你有没有想过,你也会有武力比不过人家的时候?
到那时候你又该怎么办?拿命上去拼吗?”
傻柱很想说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