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刚才回来的路上,他们也验证了一番,没发现傻柱有何异常。
但她始终只是个没出社会的小姑娘,心里面还是不免有些害怕。
最主要的是,这事儿发生在一路养大自己的哥哥身上,让她现在都不知道是该与之亲近,还是该保持距离了。
何大清闻言,微笑着安慰道。
“雨水啊,没事儿的,咱们刚才回来的路上不是确定了嘛,你哥还是你哥,没变。
而且啊,爸昨晚不是已经跟你哥同睡了一屋,现在不也没事儿嘛,你就不要瞎想了。”
他嘴里说着肯定的话,但他心里其实也有些打鼓。
因为傻柱这事儿实在是太蹊跷,太诡异了。
他在建国前也结交了不少的三教九流之辈,虽偶有听说什么诡异的事儿,但也没有落在傻柱身上这事儿诡异啊。
出门上个厕所的功夫,人就消失了好几天,还一点记忆都没有,这么奇特的事情,就发生在亲儿子身上,你敢相信?
而且吧,你说这小子真的撞鬼了吧,可这小子又是活蹦乱跳的,除了没有记忆之外,身上那是一点伤也没有。
可你说没撞鬼吧,那这小子这几天到底是去哪儿了呢?
何大清从了解完事情的真相,一直到现在,真是挖空了心思,也琢磨不透这其中的缘由。
只是他历经了不少的风风雨雨,胆子要大一些,并且也不会像何雨水一样随意表露出来罢了。
而且啊,他其实也并没有完全的钻进这个牛角尖里。
因为眼下的他还有另外的事儿要处理呢。
他离开这十多年,可是发生了不少‘有意思’的事儿。
要不是何雨水这次主动找了过去,说出了许多情况,他可能还要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多久呢。
而现在他知道了,傻柱也‘安全’回来了,他自然就要处理一下这些事情了。
何大清安慰了一句何雨水后,就拿着一根凳子去到了门口,准备坐等某人下班。
何雨水见他出去了,本想跟着出去,可她想了想后,就拿出菜择了起来。
此时傻柱没在屋里,何大清也在门口守着,她倒是没那么害怕。
何大清一边坐着抽烟,一边跟周围的老邻居们东拉西扯的闲聊。
等到下班的人都逐渐回来了,他也还是没动。
不一会儿,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垂花门走了进来。
何大清主动招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