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推开了自己家门,走了进去。
“哎,陈老三……”
阎解成还想拉着他多聊两句,顺便壮壮胆儿。
可陈近文进屋后,就直接关上了门,他也不可能破门而入吧?
他又往四周看了看,虽然也看到了有其他邻居,但他还是感觉后背凉飕飕的,就赶紧也窜回了隔壁自己屋里,并立即栓上了门,上床一把拉过薄被把自己全部盖了起来。
仿佛这床和薄被就是他的避风港,安全屋,有了它们,那所谓的‘鬼’就不会找上他似的。
陈近文并不知道阎解成的所作所为,他回到家里,躺上了床,又开始琢磨起,放傻柱出来后,会给院子里带来何种变化,是否能完全起到转移大家注意力的问题。
静下心来一琢磨,他就觉得,如果单纯的只是放傻柱回来,估计还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
但经过大聪明贾张氏的联想,让傻柱这事儿联系上了‘鬼神’之说,
他顿时就觉得,聋老太房子这事儿,应该能快速平息过去吧?
而且这个说法一出,应该也能让他被怀疑与傻柱的事情有关的几率变得很小,甚至是完全不会联系上吧?
这么想来,贾张氏那句话还真是一记神奇的助攻啊。
感谢贾张氏。
就在陈近文琢磨着这些事儿的时候,中院正房。
把围观的邻居们都劝离后,傻柱家里就只剩下了傻柱,聋老太,易、刘、阎,老周以及王大爷七人。
傻柱被大家半围在了中间。
此时被十二对眼睛盯着,他在心思杂乱的同时,也感觉很是别扭。
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他想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稍过了片刻后,他才鼓起勇气,玩笑似的说道。
“嗨,我说各位,你们有什么就说吧,别都这么看着我呀,我瘆得慌。”
他虽然想主动引起话题,让大家都开口说话,也让屋子里热闹起来。
可其余几人都保持着沉默,没敢主动开口,最后还是聋老太说道。
“柱子,还是你先说说吧,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?”
她很希望傻柱刚才是在胡诌八扯,以免真引出那所谓的‘鬼’。
傻柱此时有些怕,也很苦恼,因为在他的记忆里,他确实是只出去上了个厕所就回来了。
但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,他上厕所那事儿已经是好几天以前了。
这就让他的脑子无比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