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聋老太确实不占理,但院里长久以来养成的某种默契,还是让这位邻居选择了闭口不言。
“行了行了,大茂,老易已经答应赔你钱了,你就别说了。”
阎埠贵也和起了稀泥。
没办法,现在院里首要的事儿是找回傻柱,刚才这么一点小矛盾,当然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了。
许大茂听完,仍旧是有些愤愤不平,但也不好继续揪着不放,一股窝囊气憋在心里,异常难受。
另一边,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回到家里,坐下后才说道。
“老太太,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聋老太没有说话,而是两眼盯着窗外,沉思了起来。
易中海见她不答,又接着说道。
“我知道,柱子的事儿让您很着急,但这事儿已经有保卫科的人在调查了,您老就耐心的等着行吗?”
聋老太还是不语。
易中海只好又安慰了两句,然后就找借口离开了。
聋老太刚才不理易中海,其实是在琢磨着,陈近文跟傻柱这事儿到底有没有关系。
她刚才去找许大茂麻烦,除了看不惯许大茂幸灾乐祸,想出口气之外,其实也是在试探陈近文。
为什么呢?
首先一个,她记得当时陈老三来找她放了狠话后,当天傻柱就不见了。
这很符合陈老三有仇必报,不忍气吞声的性格。
二来,如果傻柱不是陈老三使的招,那他刚才就应该在自己无理取闹时掺和进来。
毕竟这报复的机会多好啊。
但偏偏陈近文没有任何动作,这才加深了她的怀疑。
她越琢磨,就越发的肯定了陈老三的嫌疑,随即站起身,拄着拐杖朝着隔壁耳房而去。
到了陈家门口,聋老太见陈芳和陈近文正在屋里收拾着家务。
她迟疑了一下,就平和的说道。
“陈老三,你过来一下,我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到了此时,她仍旧不想直接跟陈家人闹翻,因为她还惦记着陈芳和傻柱的事儿呢。
再一个来说,陈老三这小崽子可是个狠人,万一逼得急了,对傻柱下狠手,打伤打残的话,傻柱的一辈子可就毁了。
所以她这会儿只能私下找陈近文,一为确定事情,二为稳住对方。
陈近文皱眉一看,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到了门口。
“你又有什么事儿?”
聋老太瞥了一眼正往门口这边看的陈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