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柱子!柱子?你回来,奶奶话还没说完呢,你个浑小子,赶紧回来……”
可傻柱充耳不闻,头也不回的走了,临走前还‘好心’的把房门给关上了。
这就让聋老太有些无奈了,这孙子啊,还真是头倔驴,而且现在也一点都不听她话了。
她这边无语加郁闷的时候,傻柱正边走边嘀咕。
‘还以为是啥大事儿呢,没想到居然是这个,唉,真是的。’
他虽然看不上陈芳,但走在后院儿的院子里,也还是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院坝里正闲聊的邻居们,却只看见许大茂在人群中唾沫横飞的样子。
他‘哼’了一声,不屑的撇了撇嘴后,又看向了陈芳屋子的方向,见着里面还亮着灯,也没说什么,就收回了目光。
不过他又瞄见了在院子里玩耍的陈近民。
跟这么个小屁孩成郎舅关系?
切。
傻柱一路出了后院儿,又回到中院闲聊的人群当中,继续跟邻居们吹牛打屁了起来。
快九点的时候,聊天的邻居们逐渐散去。
傻柱刚把凳子和茶缸放回了家里,突然尿意来袭,就又出门往外面公厕而去。
一路上还跟一些正准备回屋的邻居打着招呼。
出得院子,他哼着小调,心里也再次琢磨起刚才聋老太说的事儿,然后无语的笑了笑。
“哟,王大爷,您上完了?”
刚要进公厕的时候,傻柱遇到了一个隔壁院子的邻居,就笑着招呼了起来。
“嗯,是傻柱啊,上厕所呢。”
姓王的老头也笑着回应。
虽然在公厕门口聊不出啥话题来,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。
这也算是京城人的一个讲究,认识的人见着面了,可不能装没见着,必须得废话两句才行。
二人随即错身而过。
傻柱哼哼唧唧地放完了水,抖了抖小鸟,提上裤子就往厕所外面走。
他刚跨出厕所,瞬间就消失不见。
随后,一个身影若隐若现地直起了身子,然后借着周围房子的阴影消失不见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