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去世之前,她虽然也知道钱的重要性,但却并没有现在这种当家后的切身体会来的深刻。
别看她们家现在每个月的收入不算少,但她既要维持住家里的日常开支和生活水平,又想多为几个孩子存点钱,所以她现在是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成两半来花。
此时听到傻柱如此不把‘两块五’当回事儿,她当然就觉得心疼了。
不过她这会儿可没什么名义去管傻柱的事儿,所以也只能强笑着揶揄了一句。
“柱子,你可真舍得啊。”
“这有啥,咱们也赶个时髦嘛,更何况咱这可是为了相亲,人生大事呢。”
傻柱并没有听出她话里的那股子别扭味,回答的时候反而还有点傲娇。
而且他也根本没想到,他的秦姐今天可一直在担忧着那收拾屋子的活计呢。
“那我可就等着看你的新媳妇了啊。”
“嘿嘿,还早还早,八字还没一撇呢。”
傻柱突然就谦虚了起来。
“那不是迟早的事儿嘛。”
……
陈近文路过时并没有刻意停留,也就听见了这么几句,可他刚走到月亮门的时候,又听见了贾张氏那高亮的嗓门。
“淮茹啊,你洗完没有,该喂孩子了,没听见孩子都饿哭了嘛。”
随之而来的就是小槐花那婴孩的哭泣声。
“哎,来了来了。”
秦淮茹应了一句后,便对傻柱笑了笑,然后麻利的晾好了衣服,回屋去了。
陈近文回头的时候,刚好看到傻柱偷看了一眼秦淮茹的背影,然后也往他家走去。
陈近文内心里无声的笑了笑,随即就迈过月亮门,走向了自家。
“哥,我还准备去叫你吃饭呢。”
刚出家门的陈近民看到了陈近文的身影,就停下脚步,高声喊了起来。
陈近文一边走向耳房,一边说道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肯定知道过来。”
陈近民也不回话,转身进了屋子,陈近文也跟了进去。
“姐。”
招呼了一句后,他就去帮起了忙来。
随后就是温馨的午饭时间,三姐弟边吃边聊,场面十分融洽。
第二天,有点魂不守舍,又十分期待的傻柱在忙完工作后,就迫不及待的提前溜了号,离开了厂子,出门就直接往照相馆而去。
他这会儿计划着去拿了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