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屋子里的采光,陈近文也是拼了。
本身房子就不大,要是光线再不行的话,那跟坐监有什么区别?
王师傅摇了摇头。
“老虎窗可能不行,咱们这一片房子的修缮都是有一定的规定的,老虎窗太突兀了,不过我可以在你房顶上加几块玻璃(注:此时的琉璃瓦或者玻璃瓦很罕见),以此来增加屋子里的采光度。”
呃,连老虎窗都不行吗?
这么严格?
不过想想也是,南锣鼓巷虽然是大杂院居多,但好歹也是处于一环以内的啊。
成吧,不行就不行吧。
“那也行,王师傅,反正我就想让房子里面更加亮堂一点就好,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就是。”
说话间,二人进到了后院儿。
陈芳见他们进来,就从许家门口起身,走了过来。
“小文,这位是?”
“这是王师傅,是我请来修缮房子的。
王师傅,这是我姐姐。”
陈近文给双方介绍了一下,陈芳赶紧笑着招呼。
“王师傅,您好,麻烦您了。”
“嗯。”
王师傅的确不善言辞和交际,轻嗯了一声便了事儿。
陈近文见状,笑着说道。
“走吧,王师傅,咱们进屋去详谈一下。”
说罢,就带头往自家走去。
进屋后,陈近文见阎埠贵也跟了进来,就更不爽了,所以说话也很直接。
“三大爷,我们有点私事儿要谈,你这边……”
“呃,陈老三啊,你这不是聊修缮房子的事情嘛,这哪里是什么私密的事儿啊,咱们一同聊聊呗,俗话说人多好办事儿嘛。”
阎埠贵也想提前了解一下房子修缮的各方面问题,此时当然就不愿意离开了。
王师傅在一旁有些奇怪的看着阎埠贵,没有说话。
他是真没有想到,听称呼,这还是院子里的一个管事大爷,居然会如此死皮赖脸,如此不知趣。
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不接对方房子修缮工作的决定,不然后面肯定有不少的麻烦。
“三大爷,谁说我们就一定要谈修缮的事情了?我们刚才进来这一路,不已经说好了吗?
我们还有其他的事儿了,麻烦你给我们点私密空间。”
陈近文说话的语气很不善,也更加直接,基本算是不给阎埠留面子了。
阎埠贵闻言,脸色有些难看,他没想到陈近文这小子居然这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