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在她个人看来,完全是无可厚非。
她并不是那种眼里完全揉不得沙子的人,当然也不会因此而想不通,或者是就此对陈近文产生什么不好的看法。
在她想来,陈近文能交一部分给街道办,其觉悟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她不可能要求人家一心为公,绝对无私奉献。
而且她此时联想到刚才提出帮陈家弄房子,陈近文没有露出作难神情的这个细节,也有些释然,原来那孩子对于修复房子这点钱,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啊。
更进一步来说,她也想通陈近文的姐姐陈芳,为什么能进轧钢厂上班了。
即便是她不知道这里面的具体详情,她也能猜到,陈家肯定是付出了一些东西的。
不然城里那么多的困难家庭,轧钢厂为什么偏偏要‘帮助’陈家呢。
那帮扶困难家庭的说法,完全就是表面上的理由,糊弄一下外人罢了。
刘玉凤作为街道办的工作人员,经常与各式各样的居民打交道,对很多事情都有所了解,此时有了自家男人提供的这个关键线头,一下子便理清楚了陈家的部分情况。
只是她也肯定不会去追究这些事情罢了。
不说她对陈家人的好感问题,就说街道办的工作本身就千头万绪,纷繁复杂,他们又哪儿有功夫来追究这类对社会没啥大的危害,而且又无人举报的事情呢。
这边刘玉凤还在发散思绪的时候,骑着车的孔仁宽又开口了。
“玉凤,你说我能找那孩子弄点鱼吗?就帮我们单位弄点,也让我们单位能时不时的打打牙祭。”
刘玉凤被打断了思绪,琢磨了一下自家男人的想法后,说道。
“这想法倒是可以,不过你们单位不比我们街道办,你们可得给人孩子实在点的价格,可不能让人孩子吃亏了。
还有啊,我得提醒你,那孩子一般只在假期才去抓鱼,上学期间根本不会去抓鱼的,人家现在可是高中生了,学习才是主业。”
她的话里不免还在为陈近文着想。
“啊?那他这次怎么帮我们抓鱼了?”
孔仁宽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问道。
刘玉凤翻了个孔仁宽根本看不到的白眼。
“你说呢?”
“啊哈哈哈,看我这脑子。”
孔仁宽也反应过来,那孩子肯定是看在自家媳妇的面子上,才出了手的,而且还只收了十块钱,这也算是很给他们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