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三大妈,你们明天也可得去看看,我们先回去了啊。”
陈芳跟她寒暄完,三人便继续往里走。
陈近文其实对这种废话式的寒暄很不感冒,而且这些对话还经常带着刺探性质。
这对于他一个穿越过来,有着很多秘密的人来说,还真不太喜欢。
不过没办法,国人就是习惯如此。
不管是在哪儿遇着熟人了,就喜欢闲谈几句,客套一番,再互相问一下对方的情况。
他虽然有些不喜这种交际模式,但却不会阻止陈芳跟其他邻居这样接触。
相反他还挺支持的。
这样好歹也能锻炼一下陈芳,让她更外向,坚强一点。
第二天,陈家三姐弟又去厂甸庙会逛了大半天。
虽然厂甸庙会那边与天桥市场在吃的方面有不少的重叠,但其他方面却是有很大的不同。
厂甸这边主要是以书画古玩,春联,窗花剪纸及文房四宝等为主体,间杂许多风车,空竹,泥塑等新奇玩意儿。
虽然三人都不是很懂书画古玩等东西,但其他的方面,还是让他们看得十分尽兴。
至于吃的,他也买了不少。
什么蜜钱,艾窝窝,年糕,灌肠等等,不说全部都吃了个遍,但基本也都是尝了一下的。
他现在兜里有钱,而且又不是个节约的主儿,就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几人了。
等三人从庙会出来的时候,陈芳和陈近文手里都拿了不少的吃食儿,以及专门给陈近民买的一些连环画等东西。
而陈近民的手则是被不少的玩具给占满了。
这一趟厂甸庙会他们虽然玩的挺开心,但在花钱的时候,却让陈芳十分的心疼。
因为她看着弟弟花钱如流水,劝说了几次,都阻止不了,很是着急。
“小文,你也太败家了,哼。
以后你卖鱼挣的钱,都得交给我,让我给你保管着。”
这不,刚走出庙会,陈芳就愤愤然的责怪了起来,还想收了弟弟的财权。
她今天眼瞅着陈近文花了将近十块钱。
十块钱啊!
这可不是个小数目。
想她每天勤恳的糊火柴盒也才只能挣几毛钱,这十块钱还不知道要用多久时间,才能存起来呢。
“姐,你不用这样,咱们一年像这样花钱的时间也才一天而已,又不是要每天都这样花,对吧。
再说了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