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知道,这三大爷可是精于算计,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主儿啊。
这会儿提出要免费给弟弟补课,肯定还是惦记着那抓鱼的地方。
这是要断了自家的生计啊,她此时已经对阎埠贵很不满了。
只是她长久以来对阎埠贵这管事大爷的畏惧心理,让她不敢出言拒绝而已。
而陈近文早就看穿了阎埠贵的意图,就更不可能上他的当了。
先不说告诉了地方,阎埠贵信不信,要是他抓不到鱼,肯定会继续来纠缠自己的。
那样既不方便自己继续抓鱼,也让自己的空间有了很大的暴露风险。
陈近文才不会干这种损己利人的事儿呢。
“不用了,我刚才说了,书上的知识我可是都学会了的,我不需要补课。”
陈近文再次拒绝了。
这就让阎埠贵有些郁闷了,心里也腹诽不已。
这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?而且还这么小气。
自己好心好意来提醒他,该去学校上学,这可都是为了他好。
这小子居然不心存感激,并乖乖献上抓鱼的地方,还对自己的询问,拒绝得这么干脆。
一时间,阎埠贵有种无处下嘴的感觉。
陈近文不再跟他说话,摆开了架势,就准备杀鱼了。
陈芳见弟弟拒绝了阎埠贵,心里也松了好大一口气,赶紧主动拿刀准备杀鱼。
这些天她已经在开始学着杀鱼了,只见她用刀背一下将鱼拍晕,随即手忙脚乱的开始去鱼鳞。
而小陈近民也积极主动的,在灶台边上架起了柴火堆,等待着那好吃的烤鱼。
陈近文则是在一旁指点着陈芳杀鱼的手法和技巧。
陈家三人都没有理会一旁的阎埠贵,自顾自的忙活着。
阎埠贵看着刚才还蹦跶的鱼,在陈芳手里彻底不动,心里也越发的急迫了起来。
那几条鱼始终吸引着阎埠贵的目光,勾得他的心痒痒。
可他又不可能真的进行逼问,所以只得艳羡的看着陈芳操作。
过了一会儿,陈芳磕磕绊绊的处理好了第一条鱼,随即开始第二条,第三条……
阎埠贵看着那几条鱼,都被陈芳收拾了出来,眼睛都快拔不出来了。
最后他实在觉得有点尴尬,才以莫大的毅力,看陈芳给鱼上完盐后,转身离开了陈家。
走的时候,他还在心里安慰他自己说,眼不见心不烦,自己也能钓到这么大的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