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熟悉的场景不断变小,变小,最后成为一个点,而他也突然变的浑浑噩噩了起来。
时间过了许久,又似只过了一瞬间,半大小子终于再次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此时他虽然感觉很疲惫,但脸上却是放松了下来,并不像之前那样时而扭曲,时而紧绷。
他虽然无法睁眼看周围的情况,但他却在朦胧间,听见了一声很远又很近的小孩喊声。
“三哥。”
屋外的风再次猛烈的呼啸了起来,吹得门板和窗户哐哐作响,并从门窗的缝隙间挤了进来。
刺骨的寒风让屋内的三人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。
蜷坐在床上的小男孩也忍不住往躺着的半大小子边上靠了靠。
而坐在床边的小姑娘也被寒风惊醒了过来,她急忙扭头看了看门窗,见门窗还关着,并没有被风吹开,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床上躺着的半大小子被寒风一刺激,意识更加清醒了一些,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,了解自己现在的状况。
无奈全身乏力,始终都睁不开那层薄薄的眼皮子。
努力了一会儿,半大小子再次放弃了,不再妄想用眼睛来观察了,但他的触觉,嗅觉,听觉等感官却是渐渐的恢复过来。
他的第一感受就是很懵逼,因为他听见了寒风呼啸,也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。
他很想开口问问,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但却无法发出一丝声响。
就在这时,敲门的声音传来。
“陈芳,你开下门,我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床边的小姑娘,也就是陈芳,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,稍一犹豫,还是过去拔下门栓,打开了门。
门口站着的正是刚才被媳妇一顿吵吵的陈近山,也是她和两个弟弟一母同胞的亲大哥。
陈近山看了一眼陈芳,走了进来,又看向了床上的两个弟弟,随即目光游离似的在屋里扫荡。
当他看见墙上陈父的遗像时,他像是触电般的赶紧挪开了目光。
陈芳赶紧关上了门,又回到了床前,两眼怯怯的看向了面前的陈近山。
陈近山看完这简陋的屋子,目光最后还是看向了陈芳,但他立刻偏了下头,躲开了陈芳的目光。
屋里几人都没有说话,保持着沉默,而床上躺着的那个半大小子,想说话却是不能。
沉默了一会儿之后,陈近山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