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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河东村的闲汉七嘴八舌的说道,对陈阳的话感觉到好笑的同时,还非常的愤慨。
“你要弄死我是吧?来来来,这是板砖,往这里砸,用力砸。”
张天鹏突然扔给陈阳一块板砖,然后把脑袋凑到陈阳面前,给陈阳一个弄死他的机会。
但是陈阳没这么做,也没理会他,而是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。
“我连板砖都给你了,你却砸都不敢砸,你就是个没有种的男人。还说要弄死我,你用什么弄死我,用你的手机吗?还是用你的脸来弄死我?”张天鹏大声调侃。
“哈哈哈!”
全场围观的人顿时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,对陈阳各种鄙视。
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钱,但是不能没有种。
没有种的男人,甚至连男人都不配称。
陈阳没有理会张天鹏和一群河东村闲汉的奚落,直接拨通了楚州市公安局局长徐振山的电话,对着电话问道:“徐局,昨天清水中学教学楼危楼事件调查得怎么样了?该抓的人都抓了吗?”
“我去,还徐局,吓唬谁呢?咱楚州市公安系统,有姓徐的局长吗?”张天鹏冷笑着道。
“没听说。”
“应该没有,杜撰的。”
“我只知道市长姓郑,书记姓袁,具体啥名不记得了。”
“这小子肯定在演戏呢,我甚至怀疑他电话都没打通,对着电话瞎几把扯淡。”
……
一群河东村的闲汉附和着冷笑道,都认为陈阳是在虚张声势,故意说大话吓唬人。
张金德听着却是虎躯一震,他是村长,大小是个干部,对市里的领导配置门儿清,尤其公安这个重要的部门,随便一个领导叫什么名字他张口就来。
楚州公安系统中,姓徐的局长他知道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楚州公安系统的一把手,徐振山局长。除了一个公安局长的身份外,此人还身兼一个副市长之职,是货真价实的大干部,实力派,实权派。
他张金德别说骑着马了,就是抱着火箭这辈子都追不上。
“这小子不会是在打电话给徐振山吧?”
想到这,张金德心里狠狠一咯噔。
陈阳要是能联系到徐振山,那就可怕了。
不过,他又觉得可能性不大。
毕竟徐振山可是个天大的人物啊,陈阳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他,太扯淡了。
“哼,这个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