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范走到鲍斯的无头尸体旁边,蹲下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。
尸体的手指还在轻微地抽搐着,肌肉在断口处痉挛,像是还有一些残余的神经信号在无意义地传递。
老范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家伙真的死了吧?”
陈军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:“没有头颅,你觉得他能活着?”
老范愣了一下,然后自己也笑了,那种笑声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:“也对。哈哈,总算死了。”
看了一眼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,又看了一眼陈军。
“这家伙吞了血兰花,变强了很多,还是打不过你啊,”老范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感叹,“你太强了。”
战歌站在旁边,也看了一眼那具尸体,然后转向陈军,脸上的表情不太对,像是心里压着一个问题,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问出来。
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认真:“你是不是以前吞食过什么类似血兰花的东西?”
陈军愣了一下,微微挑眉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是狂化?”战歌又补了一句,目光锁在陈军的脸上,像是在等一个他必须要得到的答案。
陈军沉默了片刻。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小子居然知道狂化?”
战歌冷笑:“人类在极限的状态下,就可以狂化,比如母亲徒手抬起来一吨重卡救出自己的孩子,比如常人爆发比世界冠军还快的速度,拉回快被车子撞到的孩子……这些都是人类的极限狂化,但是后遗症严重,第二天就会死去。”
“而你可以随时启动狂化?有后遗症吗?”
“你最好好好跟我解释一下,否则,你会成为试验白老鼠。”
陈军看着他,嘴角动了一下:“你还威胁我了?赶紧采摘,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刻。”
他转身走向坑壁的方向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老范和其他人开始攀爬对面的石壁,那里生长着一簇一簇的血兰花,深红色的花瓣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荧光,像是在发光一样。
石壁陡峭,落脚点不多,但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人,手脚并用,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