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在这座大厦里,在这个充满了生化人和进化者的战场上,在他的新身体还没有被敌人摸透的这个短暂的时间窗口里——他就是无敌的。
一路走过来,遇到生化人,或者是完美级生化人,只要对方不用强悍的枪械或者炮弹,对陈军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。
那些低级生化人的拳头,打在他身上像是棉花砸在铁板上,软绵绵的,连让他脚步停顿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那些进化者的爪子和牙齿,在他的皮肤上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来。
他一路强推,杀过去。
不是游击战,不是偷袭,不是暗杀,是正面碾压,是堂堂正正地走过去,是让所有挡在路上的人——不管你是低级生化人还是完美进化者——都变成他身后的尸体。
血流成河。
那些还活着的人,没有人敢再看陈军第二眼。
他经过的时候,那些藏在暗处的生化人缩回了脑袋,那些躲在掩体后面的进化者屏住了呼吸,那些原本正在朝他射击的枪手自己停下了扣动扳机的手指。
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——这个人,不是他们能挡得住的。
挡不住,就是死。
陈军的靴子踩在最后一级台阶上。
他的面前是一扇门。
灰色的金属门,表面没有任何标识,没有门牌,没有编号,没有任何能让人判断出门后面是什么东西的线索。
门很厚重,看起来能防住炮弹的正面冲击,门缝严密得像是一个整体,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。
但门没有关。
留了一条缝,大概两指宽,里面透出一缕白色的、冷冰冰的光。
里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来了,你就进来吧。”
那声音不高不低,不急不慢。
陈军心中一动。
这个声音,非常熟悉。
陈军推开门,走进去。
门后面是一间宽敞的实验室,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
白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倾泻下来,亮得有些刺眼,亮得每一个角落都没有阴影。地面上铺着白色的防静电地板,干净得一尘不染,能映出人的倒影。
四周的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屏,有的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谱,有的显示着各种生理指标的实时数据,有的在播放着监控画面——那些画面里,是他刚才一路杀过来的走廊、大厅、楼梯、高台,每一个角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