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手停在半空中,粉笔还在手里,但喉咙上已经有了白点。阵亡。
第二次,五个人一起上。
从五个方向围过来,粉笔在空气中划出五道白线,像五条蛇,同时咬向陈军。陈军没躲,迎着最前面那个人冲过去,粉笔在他喉咙上一抹,借力转身,第二个人的额头一点,第三个人的脖子一划,第四个人的胸口一戳,第五个人的脸上白了一道。
五个人,五个白点,不到五秒。他们的手还举着,粉笔还握着,但人已经死了。
剩下的三角洲士兵对视了一眼,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犹豫。
十个人一起冲上来了。不是乱冲,是有战术的冲——前面的佯攻,后面的包抄,侧翼的封锁,每一个方向都有人,每一条退路都被堵死了。陈军被围在中间,前后左右都是人,粉笔从各个方向划过来,像一张白色的网,越收越紧。
陈军的身体动了,不是跑,是转,像一只陀螺,在原地旋转,粉笔在他手里变成了刀,左一下,右一下,前一下,后一下。每一次出手,就有一个白点落在某个人的喉咙上、额头上、胸口上。十个人,十个白点,不到十秒。他们站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粉笔,但谁也没动。有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白点,有人摸了摸脖子上的白印,有人看着旁边的人,旁边的人也看着他。
没有人说话。
最后剩下的人,全部围住了陈军。二十多个人,里三层外三层,密不透风,他们不再笑了,不再轻敌了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同一种东西——如临大敌
其实,与超级进化者战斗过后,自由搏击来说陈军,已经不是对手。
他站在中间,这回更快,不是正常人类的速度,是那种看不清的速度,他的身体在人群中穿行,像一条蛇在水里游,像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,左闪右避,上蹿下跳,粉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白线,每一道白线都落在一个人的要害上。
都是喉咙位置,每一个白点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。
二十多个人,二十多个白点,不到二十秒,最后一个倒下的人,是安东尼的副手,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块头,肌肉把背心撑得紧绷绷的。他的额头上有一个白点,圆的,白的,像一颗棋子。他站在那里,手垂在身侧,粉笔掉在地上,滚了两圈,停在喷泉边。他看着陈军,陈军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