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陵跟陈军说的时候，他不在旁边。他只知道叶司令打了电话过来，只知道江陵跟陈军谈了很久，只知道陈军从树下走到高坡上，拿起了喇叭。
但他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。现在他知道了。奉旨泡妞。他的嘴角抽了一下，又抽了一下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王艳兵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又尖又细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何晨光耸了耸肩，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真假，但那个表情，那个语气，那个“我听到了就是真的”的笃定，让人没法不信。
几个人又沉默了。他们蹲在石头后面，看着山坡上那个白色的影子还在旋转，一圈一圈的，裙摆在月光下翻飞，像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花。
陈军站在她旁边，举着喇叭，声音从山坡上飘下来，在夜风里断断续续的。一个喊话，一个跳舞，画面诡异得很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千里之外，某个神秘据点。
房间里灯光昏暗，只有几盏壁灯亮着，发出昏黄的光，照在那些人的脸上，忽明忽暗的。
一张长桌摆在中间，两边坐满了人，一个个表情严肃，目光冷峻。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西装，有军装，有长袍，有便装，但胸口都别着同一枚徽章——深渊的标志，一只黑色的眼睛，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医生站在长桌的一端，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屏幕亮着，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皱纹照得更深了。
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，看不清眼神，但能看见他嘴唇抿着，下颌绷着，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。
“这次援助，进攻不上去。敌人防御太强，所以撤退了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，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来，那平静底下压着东西，像是火山下面的岩浆，随时会喷出来。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长桌两边的人，声音沉下来：“希望总部可以派出好像KG这样的超级进化者，才能救出熊将军的队伍。”
长桌两边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有人皱眉，有人摇头，有人交头接耳。
一个坐在长桌中间的长老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质问：“对方怎么防御的？你不是借助星链系统，全面压制了吗？无人机飞不起来，网络用不了，通讯中断了，他们怎么防御的？”
医生沉默了一下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。他转过身，让屏幕对着长桌两边的人，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