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
老温走到他面前，立正，敬了个礼。
“报告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“老窝那边的行动，谈妥了！”
陈军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老温继续说下去，手舞足蹈的：
“他们愿意配合炎国的行动！细节也谈妥了！联合执法、情报共享、边境巡逻——全都谈妥了！”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胸膛鼓起来。
“老大，这是我亲自谈好的跨国行动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。
“史诗级行动！”
他挥着手，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。
“这是伟大的胜利啊，老大！”
陈军的嘴巴抽搐了一下。
他看着老温那张兴奋的脸，看着那手舞足蹈的样子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老温还在那儿激动，完全没注意到陈军的表情。
“老大，你是没看见，那些老窝的军官，一开始还端着架子，说什么要考虑考虑，结果我一拿出方案，他们眼睛都直了！说这个好！说这个他们早就想做了！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！”
他拍着桌子，拍得砰砰响。
陈军正要说话，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很重，咚咚咚的，像是要把地板踩穿。
门被推开了。
老范冲进来，嗓门比老温还大。
“陈局！”
他的声音震得窗户嗡嗡响。
陈军看着他。
老范走到他面前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——有气愤，有不甘，还有一点点得意。
“不太好啊！”
“果然如老子所料，嘿嘿——”
“太国不同意我们的联合行动！”
老温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扩散，凝固出一行信息，嘿嘿，没想到老范也有今天，这是给自己比下去了啊，他没有开口，保持着王者的藐视。
老范喷着口水，越说越激动：“他们还说，我们要是派兵进入他们国家，就是入侵！他们会合法还手！”
“他大爷的，给他们脸不要脸啊，我早就料到太国不好对付！”
陈军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老范喘着粗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这是挑衅我们！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怒火。
“我的态度非常友好，结果呢？他们的首脑也没有出来接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