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想起来了。
那天早上,他裸睡被雅洁儿撞见,身上插满了银针,然后她问“我也可以吗”,他说“这需要脱光,你去问战歌再说吧”。
那只是随口一说,堵她的话。
没想到——
“战侠歌同意了。”雅洁儿说。
陈军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雅洁儿笑起来,笑得有点狡黠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战歌说了,”她一字一顿,故意拖长了声音,“只要能提高我的身体潜力,我脱光给你针灸没问题。说不定可以解决生孩子问题,比如,将我改造成为易孕体质。”
陈军差点摔倒。
战侠歌是第五部队的队长,是雅洁儿的顶头上司,也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。陈军跟战侠歌打过很多次交道,知道这人说话一向靠谱,不会随便开玩笑,但是这事儿——
“你……”陈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
雅洁儿歪着头看他,等着。
陈军终于憋出一句话:“你还不如认我一个孩子作为义子吧。”
雅洁儿眨眨眼:“什么?”
“认个义子。”陈军说,表情有点复杂,“我有个儿子,回头让他认你当干妈。这不就解决了?生孩子问题,传承问题,都有了,何必搞什么针灸。”
他没说完,雅洁儿就笑了。
陈军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这真他娘的尴尬,第五部队出来的人,思想好像与正常人不太一样,在某方面,他们没有常人的思维,冷酷得好像机器人。
雅洁儿看着他,突然嗤笑一声。
“没用的男人。”
她说完,转身开车,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陈军嘴角抽了好几下。
让他看着兄弟媳妇的身体?
他还做不到。
战侠歌是他兄弟,一起出生入死的那种。雅洁儿是战侠歌的老婆,是兄弟媳妇。别说脱光针灸,就是多看两眼他都觉得不合适。
他没有这方面的趣味。
绝对没有。
陈军摇了摇头,把这件事暂时从脑子里清出去。
还有正事要办。
“去哪里?”良久,雅洁儿问道,“直接送你去机场吗?”
陈军想了一下,说道:“先去看看侨民,安排得如何了,我不太放心范天坑,到了地方再叫醒我,我先闭眼养神。”
车子穿过雅加达的街道。
“陈局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