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泥首府,总统府会议室内,一样热烈商议当中。
厚重的红木大门紧紧关闭,将走廊里匆匆的脚步声和远处隐隐约约的示威呐喊隔绝在外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,几乎看不清对面人的脸,椭圆形的长桌旁坐满了这个国家权力核心的决策者们。
秃顶的总统坐在主位,稀疏的发丝因为汗湿而紧贴在头皮上,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,两侧分别是国防部长、外交部长、内政部长、情报局长等高官,每个人面前都摊着厚厚的文件,但此刻没有人在看。咖啡早已凉透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膜,却无人有心思去碰。
窗外的阳光炽烈得近乎残忍,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斑,像匕首一样插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空调的嗡鸣声低微而持续,出风口吹出的冷气却驱不散室内压抑的热浪,墙上的巨幅军事地图占据了整面墙壁,印泥群岛如同散落的翡翠项链,被蔚蓝的海水环绕。
而此刻,那片海域上,几个红色的舰艇标识正缓缓移动,每一个都像钉在心脏上的钉子。
秃顶总统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“叩叩”声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,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会议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。
一名通讯员疾步走进来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“咔咔”声,他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,军装的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,他甚至忘了行军礼,直接冲到总统身边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,几乎是在喊:“报告!炎国舰队……炎国舰队的炮台抬起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秃顶总统猛地站起身,椅子向后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,椅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炮台……炮台全部转向,炮口对准了我们的港口!”通讯员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,胸膛起伏不定,“根据海军侦察机最新传回的情报,他们所有主炮和导弹发射架都已进入战备状态,随时可以开火!”
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这怎么可能?!”外交部长猛地站起身,椅子翻倒在地都顾不上扶,他的眼镜滑到鼻尖,露出瞪得溜圆的眼睛。
“他们怎么敢?!”国防部长的拳头重重砸在桌上,震得咖啡杯跳起来,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炎国人疯了吗?!”内政部长的声音尖利得像被掐住喉咙的鸡,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双手发抖。
各种惊呼声、咒骂声此起彼伏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