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脚步未停,手腕翻转,刀光再起!
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
每一次军刀的寒光闪烁,都伴随着一名“深渊”武装分子的生命终结。动作简洁、高效、冷酷到没有丝毫烟火气。他仿佛不是在杀人,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的、早已编排好的死亡收割。那些经过所谓“强化”或“改造”的躯体,在绝对的速度、力量和技巧面前,与普通人并无本质区别。
“……魔鬼!他是魔鬼!!”
终于,有人彻底崩溃了,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尖叫。什么“高级人类”,什么“神灵眷顾”,在眼前这赤裸裸的、无法抗拒的死亡面前,统统化为泡影。信仰崩塌带来的精神溃败,比肉体的溃败更加彻底。
而陈军那如同背景音般持续的低语,此刻仿佛化为了来自深渊最底层的诱惑与审判,变得更加清晰,更加具有侵蚀性:
“不要反抗……反抗没有意义……”
“你们只是……虫子……”
“接受命运……归于寂静……”
声音仿佛带着钩子,钻进他们混乱的脑海,瓦解着最后残存的抵抗意志,诱导着他们走向自我毁灭的深渊。
“不!我不是虫子!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一个武装分子抱着头,痛苦地嘶吼,眼神混乱,突然,他调转枪口,对着旁边同样茫然失措的同伴扣动了扳机!
“砰!”
同伴愕然低头,看着胸口绽开的血花,又抬头看向开枪者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缓缓倒下。
开枪者看着倒下的同伴,又看看自己手中的枪,脸上露出了极度扭曲、混合着快意与痛苦的表情,喃喃自语:“虫子……对,我是虫子……我们都该死……下地狱……”
他猛地将枪口塞进自己张大的嘴巴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枪声在掩体内回荡,他的后脑勺喷出一团红白之物,身体靠着控制台软倒。
转眼间,现场站着的,只剩下最后两个人。他们背靠着冰冷的金属舱壁,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,手中的枪几乎握不稳,眼神空洞而绝望,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和思考的能力。
陈军停下了脚步,站在他们面前大约五米的地方。他眼中的那种奇异幽光缓缓敛去。持续施展这种直接针对他人精神领域的技能,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,感觉就像连续进行高强度、高精度的复杂心算,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