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江陵这番毫不掩饰忌惮的描述,陈军非但没有退缩,眼中反而燃起了更加炽烈、更加危险的光芒。压力?危险?对于在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他而言,这些词汇只会点燃他骨子里最深处的好战因子和征服欲。
越是这样,越说明这个对手有分量!
越是这样,他才越感兴趣!
“江老,您别光说他们多厉害。我想知道,您这边有没有更具体的情报?他们是怎么跟‘将军’扯上关系的?又是怎么把手伸到我们国内来的?”陈军追问。
江陵叹了口气:“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。以‘深渊’的行事风格和一贯策略,他们通常不会轻易将核心力量直接渗透到我们炎国境内,尤其是内地。我们的国安防线和情报网络,对他们的监控和拦截一直比较有效。他们更多是在周边国家和地区活动,通过代理人和外围组织施加影响。你怎么确定,你遇到的,就是‘深渊’本身,而不是他们某个外围的小卒子?”
“不。”陈军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,“江老,您判断错了。或者说,您的情报可能滞后了。”
“什么?”江陵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“他们的人,已经在我们国内了。”陈军的声音冰冷而确定,“不仅人在,而且已经建立了据点,发展了白手套,进行了实质性的渗透活动。我刚刚捣毁的鼎晟航运贸易公司,就是他们在国内的一个重要窝点。他们的触角,已经伸进来了,而且时间不短。”
“……你说什么?!鼎晟航运?!”江陵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,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,“你确定?!有证据吗?!”
“人赃并获。他们的头目已经招供,直指‘深渊’。”陈军言简意赅,“我打这个电话,就是要正式告诉您,深渊组织,已经对我们国家形成了实质性的渗透和威胁。这不再是境外潜在风险,而是境内的现实危害!”
电话那头,再次陷入沉默。
但这次,沉默中酝酿的,不再是忌惮,而是一种被愚弄、被突破防线后的巨大愤怒和冰冷杀机!
几秒钟后——
“艹——!!!”
一声近乎咆哮的粗口,猛地从听筒里炸开!即使隔着电话,陈军也能想象出江陵此刻那张因震怒而涨红的脸。
这位一向以稳重深沉著称的老情报头子,显然被彻底激怒了,或者说,是被这个残酷的事实狠狠打了脸!
他一直以为,凭借国安强大的屏障,已经将“深渊”这样的恐怖组织牢牢挡在了国门之外。他为之自豪的防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