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不远处,停着两辆涂着孔雀国陆军橄榄绿迷彩的吉普车,车旁站着大约一个班的孔雀国士兵。他们全副武装,防弹背心穿戴整齐,头盔下的表情紧绷,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扳机护圈外,身体姿态却流露出明显的戒备。喊话的喇叭还架在领头那辆车的引擎盖上。
冲出来的美丽国士兵约有七八人,为首的是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士。他几步跨到孔雀国士兵面前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,用夹杂着大量俚语和侮辱性词汇的英语咆哮道:
“刚才是哪个狗娘养的放的屁?啊?!你们的头儿呢?让他立刻滚过来!不,是爬过来!跪着向安德森中校解释清楚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!然后让你们那个蠢得像猪一样的首相亲自来道歉!立刻!马上!”
面对扑面而来的暴怒和侮辱,孔雀国士兵们沉默着
。他们的嘴唇抿得很紧,眼神里交织着紧张、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,但更多的是一种执行命令时的坚决。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美丽国士兵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营地隐约传来的喧哗。
过了大约十几秒,孔雀国队伍中,一名佩戴少尉衔的年轻军官向前微微迈了半步。他的英语带着口音,但清晰可辨,语速平稳,甚至有些过于平稳,像是在背诵条文:“抱歉,这位军士。我们的总指挥官正在处理紧急军务,无法前来。我们的任务只是传达我国政府的正式通告。请贵部遵从通告要求,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撤离准备并离开。逾期后果,由贵方自行承担。”
肯定的答复。不是误会,不是玩笑。
那名美丽国中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眼睛瞪得滚圆,似乎无法理解眼前这些一向低眉顺目的“仆人”,怎么突然敢用这种平铺直叙、甚至带着点“通知”意味的口吻跟他说话。
“混蛋!你们他妈的知道在和谁说话吗?我给你们一分钟,不,三十秒!立刻从我眼前消失!滚回你们该待的狗窝去!然后,让你们的总指挥官,带着你们能找到的最漂亮的妞儿,过来赔罪!否则,我向上帝发誓,你们会付出想象不到的沉重代价!你们的军营,你们的破基地,会后悔今天听到那个该死的广播!”
他高昂着头,下颌抬起,用一种混合着愤怒、优越感和不容置疑的傲慢眼神睥睨着对方。
然而,他预想中对方仓皇退却、连连道歉的场景并没有出现。
那名孔雀国少尉只是静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