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病房的门也开了。
张宝山立刻走到门口,焦急地看向何书悦。
“放心吧,手术很顺利。”何书悦微笑道,“还好是小手术,要是要输血就麻烦了。”
“是啊,小兄弟,你不用担心了,姑娘她已经没事了。”孙齐笑呵呵地说道。
确定没事之后,孙齐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
张宝山却拦住了他。
“孙大夫,既然来了就在荒村休息一夜吧。”
看到天色渐晚,现在回家确实有危险。
孙齐叹气道:“好吧,方便吗?”
“我家有客房,就住我家吧。”药晨说道。
天黑了。
药晨今晚没有呆在卫生所。
而是坐在院子里。
院子里点着一盏煤油灯。
小武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,坐在了旁边。
孙齐盯着桌上的酒,喉结动了一下。
桌上是各种肉和蔬菜。
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饭菜,简直比在远山镇过年还丰盛。
“吃吧,家常便菜而已,别见外。”药晨示意着。
自顾自夹了牛肉嚼了起来。
孙齐也不客气,给自己倒了杯酒,开始大口吃起来。
酒过三巡。
三人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老药啊,其实当年在远山镇,我是服你的。”
“服我,还算计我?”药晨不悦道。
“还记得那个安神药。” 孙齐捏着酒碗,脸色有些微醺,“那次是你说我用了益母草才有这效果,结果,王老爷直接砸了我的秤,说我是骗子。”
药晨顿住:“这陈年往事,你还记得?”
“怎么不记得?”孙齐哭笑不得,语气里带着苦涩,“那时我就记恨上你了,大家都同行,你凭什么整我。而当时,我娘生病,需要钱,我眼红你生意好,就...买通了药商,换了你的药方。后来你被吊销执照,我经常梦见你站在医馆门口骂我。”
灯光忽明忽暗。
张宝山抓着酒杯,没有说话。
只见药晨嘴唇微微发颤。
孙齐的手指在桌沿敲着,非常有节奏。
突然间开口道:“老药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。反正我也没几天好活了,你想怎么报复,冲我来吧。”
“报复个屁。”药晨骂了一句,拿起酒杯,仰头一口闷了。
再将碗底重重叩在桌上。
“要是一年前,我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