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茂才和葛山在瞭望台上,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怎么可能。”江茂才还是头回见到这么可怕的场景。
在别人面前,他通常不抽烟,除非忍不住。
江茂才默默摸出烟,点了一根,缓解内心的恐怖情绪。
而葛山也是声音颤抖。
“这哪里是狼…分明是。”
他一时找不到形容词。
但是,一个念头却在脑海中浮现。
“江场长,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卫生所休息可以吗?”
“嗯。”江茂才自顾不暇,点了点头。
脑海中盘算着,荒村遇到了这么危险的情况,光这些人手远远不够。
自己确实要从农场调派些民兵前来支援。
而且按照张宝山说的,好像还要准备些农药。
他暗自盘算着。
而葛山已经溜回了卫生所。
何书悦和药晨都在照看病人。
他趁小武和小雨不注意,溜进了样品室。
将一个装着虫卵的玻璃瓶塞进了包中。
夜晚,阿木托村。
门口挂着一个牛头的骨头。
苏木雅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个碗。
大祭司勉强着坐起身来。
曾经还算有精神,现在就像已经枯萎了的野草一样,显得无精打采。
眼眶也凹陷了进去。
“大祭司,喝点水吧。”苏木雅恭敬地说道。
大祭司嘴唇惨白,闭眼点了点头。
喝了一口水,就咳嗽不止。
她躺回了床上。
说道:“苏木雅,我知道你会来找我。”
苏木雅点点头,“那你会告诉我,你听到了什么吗?”
“荒村的血,唤醒了虫母意识。”大祭司声音干燥,说话时都喘着气。
但她说的,却是货真价实虫子,而不是神,魔之类的东西。
苏木雅想安抚她,她却伸手挡住。
继续说道:“五十年前,有个族人想复兴阿木托,再次培养出了血虫。那次造成了巨大灾难,因为这件事,他自己被施以虫刑,被丢入谷底。”
苏木雅低着头。
知道大祭司是在告诉她真相,不能打断。
大祭司眼睛已经浑浊。
转过脑袋,看向东边。
正是荒村所在的位置。
“但他没有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