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才要搞培训。”
张宝山提高了声音。
目光再次扫过台下人群。
“再说一件事吧。王婶,你还记得你家小子,开春时被马蜂蜇了吗?”
台下一位大婶连连点头,“是啊,多亏了药医生救命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张宝山笑道,“药晨先生没像你们一样,往伤口抹大蒜。而是用酒精。大蒜也能杀菌,但没有酒精直接。擦上去,三天伤口就结痂了。这就是知识!”
台下的王婶下意识看了看儿子的胳膊,轻轻点头。
李怀林还是不服。
“学也可以,但得分个轻重缓急!我们现在不好好下肥,秋粮收不上来,我们担得起责任么?”
“李怀林,你看这个。”
张宝山朝胖子使了个眼色。
胖子会意,扛着一块木板来到台上。
将其挂在后面的竹篱笆上。
木板上,用粉笔绘着图表。
虽然简陋,但却是张宝山精心计算过的。
“这是村里各队的工作安排。”
“在没有播种机前,干满三天,都没有种完二十亩地。”
“而引进播种机后,一天就播完了。”
“不仅播种效率高了,种子浪费的数量也减少了!”
闻言,李怀林涨红了脸。
“这,有人会用就行了。”
“这就是技术。”张宝山按住李怀林的肩膀,语气缓和了不少。
面向村民,笑道:“大家放心,我不是要大家都放下锄头,去学习读书写字。培训,都是自愿的。会安排在你们种田结束后,或者休息时。每次时间也不会太长,最多两个钟头。”
“大伙要是信不过,可以试试。”张宝山笑道,“我会在村里划分出实验田。三个月后,参加培训的农户,和没参加的比一比亩产。输的,去挑一个月粪桶,怎么样?”
台下爆发出哄笑声。
李怀林觉得很尴尬,耳根都红了。
这时,台下又有人问道:“谁都能学会?我不认识字也行吗?”
“年过七十岁的大爷都能学会认秤,你们才多大。”
“行!”李怀林突然喊道,“既然大家想培训可以,但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耽误了交粮,我可不担责。”
“放心,若是来不及,我带民兵队去地里帮忙。”季伯达站出来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