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愣了。
这算什么课程?
“教官,你这是在干啥?”
张宝山微微抬起头:“睡觉啊,在山里过夜也是要睡觉的,你们这都不明白?”
“我们咋睡呀?”
“那我不管,自己想办法吧。”张宝山闭上眼重新躺下。
“哦,对了,”他突然又抬起头,“这一片晚上容易有狼,你们如果再不抓紧时间搭个帐篷。”
“到时候,你们可就只能面对面看着大野狼呲牙。”
一听说有狼,所有知青的脸色都变了,惊慌地往四周看了看。
漆黑的森林,此刻变得那么可怕。
再也不是他们来时的郊游心态。
心跳越来越快,冯长征摸了把脸,终于知道放低姿态:“教官,我们错了。”
“早就应该听你的话,求求你了,帮帮忙吧。”
“进山之前我就说过,做什么事都要听我的命令。”
“可是你们全都当成了耳旁风,你们根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,只是担心自己被狼吃掉。”张宝山头也不抬地说
冯长征愣在原地。
此刻他心里五味杂陈,既有憋屈也有愤怒,既有羞愧也有不服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显然也是一样的感受。
短暂的沉默后,冯长征恭恭敬敬地站好。
“报告教官,我为我们的行为向你道歉,请求你原谅,教教我们怎么搭建临时帐篷。”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张宝山立刻坐起身子。
他本来也没想真的不管这些人。
要是真的半夜被狼吃了,他也没法交代。
之所以刚才说那些话,一是为了解决自己心里的气,二是为了让对方真真正正长个记性。
“第一条,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“搭建临时帐篷,不需要那么粗的木头,你们在白费力气。”
“第二条,你们的合作分工有问题,没有留人警戒。”
“女同志去准备食物,但却没有寻找水源。”
“你们这几个男的,”他指了一圈,“明明可以散开,各自去砍一根小树。”
“却非要聚在一起聊天,一堆人里头就两个人干活。”
冯长征看了看其他人,重重地低头:“教官,我们确实懈怠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”张宝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,“那就按我刚才说的做。”
他从后腰掏出柴刀,径直走向那片小树林:“跟我来。”
冯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