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把娘给抛下了,你这让娘可怎么活呀!”
“你!”老妇人恶狠狠地指着佟多。
“你怎么没死,你为什么不替少主子去死?!”
佟多头埋得更低:“老夫人,我是替少主子挡枪来着。”
“可是那个守山人根本不搭理我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脏耳朵的话,非要打死少主子不可。”
“还说……”他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说什么?!”身穿锦缎的老人沉声质问。
“还说要把咱们这些余孽通通剿灭!”
大堂上的人听到这里,全都惊慌的跪下。
老人仰天长叹:“苍天啊,为何要让我那其雄受这老来丧子之痛,当真是要亡我那氏一门吗?”
“也罢,横竖山下之人不愿与我等换粮,山里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“儿啊,为父这就替你报仇。”
那其雄重重地把拐杖往地板上一杵:“把村中所有男丁召到此处,女眷们全部归家,不准外出。”
众人纷纷听令,低着头退出去。
很快,这小山村里的二十多个男人都来了。
“族长,咱们当真要下山?”
“对,如今只能孤注一掷,下山,占据一村,杀光村中不服之人,然后我等便可隐匿其中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都觉得这个计划有些太冒险。
而且他们也不舍得离开这里。
“我知道你们心中有顾虑,我刚刚已经命人去给你们的家眷送了毒药。”
此话一出,男人们顿时一阵骚动。
“族长,你怎可如此?!”
“万万不可啊,族长。”
“女子,不过是衣服而已,下了山,有大把的女人给你们享用。”
“这些,只会是我们的拖累,包括我自己的,已经全都杀了!”说着他拿起旁边的宝剑,拔出来插到地边木板上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缓缓滴落。
整个村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突然,熊熊大火燃起。
火光中,女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屋子,已经气绝多时。
那其雄带着这群男人往山下而去。
佟多被绑住手,众人推搡着他在前面带路。
张宝山此刻正在家中睡觉,突然他的眼皮动了动。
睁开眼一看,远处的天空隐隐约约有些发红。
“火?!”他连忙冲到院子,仰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