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还记得你给我抓过不?”
李建国呵呵直笑:“记得记得。”
成年野鸡确实不好养。
这玩意儿在山上吃的都是新鲜的,也是干净山泉水。
所以进了家后,必须得根据季节仔细养着。
现在是夏末秋初,一天得喂三顿。
水槽子也得勤洗着,给野鸡喝干净水。
吃的也得注意,不能只给糙粮,还得混合些野菜。
和家养的鸡不一样,吃不完也不能接着放在那,要给野鸡换新的。
李香秀确实熟悉这些,很快就清理出一个干净笼子。
一边抚摸着野鸡,一边柔声细语:“别怕别怕,以后这就是你的家。”
野鸡蹲在那里,身上的羽毛一张一合。
这东西跟麻雀一样,气性都很大。
要是安抚不到位,很容易把自己就“气死了”。
其实就是呼吸频率过快,最终就死掉了。
找了一块黑布,李香秀轻轻盖到笼子上。
她满面笑容:“宝山,幸亏你抓了个母的,要是抓个公的还真不好弄。”
“而且母的以后会下蛋。”
张宝山微笑:“你想给孩子煮个蛋吃。”
“不是,”李香秀拍了拍身上,“可以孵出很多小野鸡啊。”
她挥舞着手:“到时候满院子都是,嘿嘿嘿,咱们就不愁肉吃,那时候就可以给孩子煮蛋吃了。”
两人说着,在院子里规划着在哪里继续建更多鸡笼。
李建国坐在马扎上,笑呵呵地看着这一幕。
突然他想起了什么,转身进屋看了看巴掌大的挂历。
点着口水翻了几页,脸色一变:“你们俩先别说了,今天可是中元节。”
张宝山和李香秀都愣了一下,显然都把这日子忘了。
虽然民间都说这是鬼节,并不准确。
这个节日是用来祭祀家中亡故的人,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阴暗诡异。
张宝山想起了死去的父亲,李香秀则想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进屋和李建国一起准备祭品。
李建国去村西头换了些纸钱。
三个人一边聊天,一边儿等着天黑。
“公公是个好人,就是走的早。”李香秀抹了抹眼角。
嫁给张宝山之后,也只有张宝生的父亲对她够好。
那个时候,张宝山还没像现在这样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