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大白,所有人都傻眼了,范虎浑身无力,摇摇晃晃跪倒在地。
“队长,我真的只是鬼迷心窍。”他竟然哭了。
“你还有脸哭?!”张宝山瞪眼。
他摸了摸后脑勺:“老子头现在还疼呢!”
“哼,”霍雨脸色冰冷,“范虎,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她挥了挥手,让其他人把范虎绑了起来。
“宝山同志,真是太谢谢你了,没有你,我们这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她伸出右手。
张宝山微笑着握手:“也都跟你没有信那家伙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要不然我就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。”
“你放心,等到了地方之后,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汇报上去,一定让范虎得到应有的惩罚!”霍雨义愤填膺地说道。
张宝山点了点头。
此时其他人也都围上来,陪着笑脸道歉。
张宝山自然不会责怪他们,说到底都是被那个范虎给忽悠着了。
一行人收拾现场,霍雨有条不紊的指挥。
把伤员分成轻伤和重伤。
轻伤随行,重伤坐在驴车上。
至于那两名已经死去的车夫,她也没有丢下,让人放到了驴车的后面。
总要给人家家人一个交代。
看着两具尸体,霍雨越发恼怒,恶狠狠地瞪着范虎,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一名队员走过来走过来:“队长,都检查过了,别的都好说,关键是有一头驴不行了。”
“车上一千多斤粮食咋办?”
霍雨也是十分无奈,紧皱着眉头沉默。
“大头分摊到其他驴车上,小头我们扛着走。”张宝山开口。
众人想了想,拿不出更好的主意,自然也只能如此。
本来山路就难走,街上又要扛这么多东西。
他们心中对范虎的怨气越发浓重,一路上骂个不停。
有了张宝山带路,这一路上他们倒是再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。
主要是他的经验极其丰富,察觉到野兽留下来的气味标记后,便会立刻带着人绕开。
当然,这一次他们连晚上也不敢长时间休息。
一行人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,终于在第五天的凌晨来到了山下。
望着远处熟悉的红瓦石墙,还有几户人家升起的炊烟。
空气中弥漫燃烧草木的味道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