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早之前。”程清恬边吃薯条边说。
“很早？早到什么时候？”
“应该是我给他补习的时候吧。”程清恬说着笑笑，“如果我没有自作多情的话，他最起码那个时候是对我有好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”程清恬反问沈思宁，“你知道陈星佑什么家庭背景吗？京城第一豪门陈家三少爷。”
沈思宁撇撇嘴没说什么。
“他这辈子就是彻底躺平，那也是我们这些人难以抵达的终点，我和他……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沈思宁托着腮看着程清恬，她真的太清醒了。
她知道自己是谁，也知道陈星佑是谁。
“而且那也不过是青春期的悸动，当时如果出现在他身边的是别的女孩子，他可能也会有同样的喜欢吧，所以我干嘛当回事？”
沈思宁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她似乎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心酸。
程清恬说这番话，是因为她也对陈星佑有意思，所以才这样说的吧？
“你……不会觉得遗憾吗？”
“遗憾什么？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可能，何必没苦硬吃呢？”
程清恬笑得仍旧轻松。
沈思宁不得不承认，太过于清醒好像也不是件好事。
她拿起了手机，“喂，我这边问的差不多了，要不你们下来吧。”
程清恬吃惊地看着沈思宁。
不到一分钟，杜昂和陈星佑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陈星佑站在了程清恬面前。
“有什么话你们今天就说开了吧！”沈思宁拉着杜昂迅速离开了。
走的时候，杜昂朝着陈星佑握了握拳头，兄弟，帮你到这儿了，剩下的靠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