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如意的电影终于做好了，正式进入审批阶段，初步定档在了大年三十这一天。
像是等待考试的学生，终于要上考场了。
进入腊月之后，程如意就开始焦躁不堪了。
为了给电影造势，她提前还上了一个综艺节目，给自己制造话题和流量，希望能给电影带一波热度。
真人电影的宣传要简单很多，主演在那一站，就是流量和热度，要不现在怎么那么喜欢用流量明星呢，那是流量明星吗？那是票房！那是钱！
她这动画电影就不一样了，路演的时候，只有她自己带着几个配音演员，可配音演员的热度跟明星没法比啊！
当初林晚舟还劝她，用一些明星来给动画配音，让明星来制造热度。
程如意不听劝！
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，很多明星话都说不清楚，还配音！
一张嘴就出戏了！
所以路演的时候，程如意格外卖力气，甚至还把小有名气的陈少恒拉上了。
陈少恒好歹也唱了OST嘛，再说了，他能火，全是她这个大嫂帮衬的。
如果不是陈屿川年前实在太忙，程如意八成会把陈屿川给薅来。
晚上程如意失眠的很严重。
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陈屿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睡吧，乖，不要想那么多了，票房一定大卖。”
“我们开了预售了，预售票房现在只有几百万。”
程如意坐起来，胡乱挠了挠头发，“怎么就没人买呢！”
陈屿川也坐了起来，将程如意搂在了怀里，“预售不能代表什么的，很多影片预售票房也不好，但是上映之后会逆袭的。”
“我们算了一笔账，整体投入五个亿。”程如意伸出一巴掌来，“十五亿票房才能回本。”
程如意把每个字都咬的很重。
十五亿票房像是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，快把她丫的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我相信有诚意的电影，观众一定会愿意买账的。”
“可是现实是电影院，埋没了很多好电影，很多电影真的很好看，但是就是卖不动票房！”
卖好又卖座的电影，是真的少之又少。
陈屿川不知道怎么安慰程如意，这不是他的专业领域。
“可你现在想那么多也没用啊。”
程如意又躺了下来，“睡觉。”
陈屿川看着她的样子，只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