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身是短的……额……只能包到臀的小短裙。
程如意还是羞耻地想笑。
胡美丽给她发了好多图片，一件比一件癫狂，羞耻程度大差不差，只是风格各异。
最后还是胡美丽给她拿的主意。
她在家里试穿的时候，对着镜子都脸滴血！
陈屿川俯下身来，凑到她耳边亲了亲，“好美。”
程如意的脸已经红的滴血，“你快点开始了！”
“那么迫不及待吗？”
“！”程如意伸出小拳头捶他，她不想他盯着她看了！
“我还没看够呢，老婆今天这么美，要多看几眼。”
陈屿川顺势打开了床头灯。
“啊——”程如意要往被子里钻，结果陈屿川抢先一步将被子拉走了。
她藏无可藏。
“能不能别逗我了？”程如意都要哭了。
“今天我是寿星。”
行吧，你寿星，你最大。
“风水轮流转，你等我过生日的时候！看我怎么折腾你！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“！”
“但渔网有且仅有一次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晚上旖旎又漫长……
第二天程如意才知道，陈屿川早就知道她没有出差了，所谓的出差，是在憋大招。
他那么聪明，早就觉察到不对了。
而且进门的时候，他给程如意发消息，是听见了手机的声音的。
“下次做的隐蔽一点，最起码把手机静音。”
程如意真的是百密一疏。
不过她能憋这么久，没让陈屿川在生日之前觉察出端倪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程如意有点儿生闷气，陈屿川过来撵了撵她的耳朵。
“别气了，下次我笨一点。”
程如意撅了撅嘴，“没有下次了，下次不给你过生日了，快四十的人了，过什么生日啊！”
“！”就知道，过了三十就四十了。
还好，她没说六十已经格外开恩了。
“老婆，这是我有生以来，最开心的一个生日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程如意终于不气了，这代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呀！
“嗯，谢谢我亲爱的宝贝老婆。”
程如意搂着陈屿川的脖子，亲了又亲。
“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好，我给你送的礼物都好廉价的，都是凑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