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着一件米色的长裙正站在镜子前比划着。
她今天没戴她的金丝眼镜，看上去显得随和了不少，程如意猜测着，她应该是戴了美瞳。
那件米色长裙，是非常温柔的色系，甚至带着一点小性感。
完全不是孟芮汐的风格！
“小姐，咱们可以试穿的，您穿什么码，我帮您找。”导购员走上前来毕恭毕敬。
孟芮汐没有应声，而是继续关注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“那件淡粉色的适合你。”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孟芮汐听见这个声音就头皮发麻。
因为程如意的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。
她音色很好听。
孟芮汐脸上那不易察觉的微笑，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。
上次喝酒之后，她们没联系过。
孟芮汐本就觉得程如意这个人脸皮极厚，从她这里套到话之后，就溜之大吉了。
她们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
“麻烦你拿一件粉色的试试。”程如意抢先一步说。
“我没说要试。”孟芮汐直接将裙子还给了导购员。
像是被人发现了心底的小秘密，孟芮汐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红，她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，却扑了个空，她今天没戴眼镜。
“试试嘛，试试又不花钱。”
导购小姐已经拿着粉色的裙子过来了。
“人家都给你拿来了，你不试合适吗？”
“不是我让拿的，是你让拿的，再说了，这本来就是她的工作。”
孟芮汐冷着一张脸，拿起自己的包就准备离开了。
程如意拎着大包小包挡住了她的去路，“人家都给你拿了，你就试试呗，不喜欢可以不要，人家又没有强迫你买！”
“看不出来，你有当导购的潜质。”
程如意一脸得意，“我这个人干啥都成，反正饿不死，不像你们，要是没有家族，屁都不是。”
孟芮汐懒得跟她争执，“让开。”
“试试吧，挺好看的，你这身材这么好，天天穿那些西装都糟蹋了。”
孟芮汐的衣服非常单调，黑色白色的西装，大部分还都是西装裤，连包臀裙都很少。
参加宴会的衣服，也都是黑色或者白色的晚礼服，中规中矩，没什么特点。
孟家对她的培养，一直都是女精英。
他们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，在豪门里才是抢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