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是傻瓜，听不出他的画外音。
可她没问。
既然他给她吃定心丸，那她吃就是了。
车到山前必有路，船到桥头自然直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，你也永远都是我的第一选择。”
程如意捂住自己的嘴，嘶了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你说的话太甜了，甜到我牙了。”
但陈屿川可不觉得是这么回事，“让我看看。”
程如意摇了摇头，死活不张嘴。
“把嘴张开。”陈屿川强硬地掐住程如意的两腮，程如意这才张开了嘴。
陈屿川朝着程如意嘴里一瞧，“是蛀牙，去医院看一下。”
程如意伸手捶了陈屿川一下，“都怪你，每次都说蛀牙蛀牙的，我是被念叨的！”
“……”陈屿川无语，他不过是好心提醒。
程如意太爱吃甜的了，他一直就担心她会蛀牙。
“我就是上火了，过两天就没事了。”
然而，程如意还是没有逃脱让陈屿川压着去医院的命运。
拍了牙片，她的龋齿较深，需要做根管治疗，每周需要换药一次，大概治疗2-3次。
程如意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。
“我不要治了。”程如意想着从治疗台上下来，被陈屿川一把按住。
“乖，不治不行，回头会更疼的，这颗牙如果完全坏掉，你还要种一颗牙，要在牙槽骨里打骨钉……”
这是什么小众的词汇啊！
程如意听着都疼！
医生在一旁也哭笑不得，“根管治疗会打麻药的，不疼。”
“打麻药就很疼啊！”程如意小声地反驳道。
医生也是无语。
为了不耽误医生的下一个病人，陈屿川把程如意带出去做思想工作。
“我真的不行，我听见那个声音头嗡嗡地响，感觉那个钻在我脑瓜子一直钻！”
程如意都要哭了，“老公，你带我走吧，过几天就好了，真的！我发誓。”
陈屿川摸了摸程如意的头，“牙齿坏掉了就是坏掉了，不会长好了，它没有自愈能力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乖，我就在旁边陪着你，你闭着眼睛数数，一会儿就结束了。”
程如意一脸哀怨地看着陈屿川。
“我如果是你，就提点要求，反正是逃不掉的。”陈屿川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