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杨正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,办公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窗外的夜色在悄然流淌。
片刻后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凝重:“你的担心不无道理,金亦安的事情牵扯太广,事关重大,绝对不可鲁莽行事。而且你要记住,知情者不止你一个,但他还敢肆无忌惮,是有所依仗的!这样吧,我和周贤部长探讨一下此事,你耐心等我消息,切勿轻举妄动!”
“好的,老师,又给您添麻烦了!”张志霖恭敬地应道,挂断电话后,心中依旧有些忐忑,却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杨正尧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拨通了周贤部长的电话。
此时的周贤,正在基层调研,看到杨正尧的来电,找了个僻静房间,接通电话:“正尧,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,有什么急事吗?”
“部长,确实有件急事,关乎并州和金亦安!”杨正尧语气略显严肃,直截了当道,“志霖刚给我打电话,说他掌握了他在稀土领域违规走私、中饱私囊的证据,想借着给宁书记写调研报告的机会,把这件事揭露出来,彻底解决金亦安这个隐患!”
周贤身体猛地一僵,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,有惊讶,有凝重,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:“这件事我知道,我曾给宜行和志霖交代过,要重点关注稀土领域。只是考虑到此事的政治风险,才至今按兵不动。”
“我明白您的难处,这件事确实事关重大。”杨正尧语气平和,“志霖考虑的是,怕日后受到金亦安的牵连,毕竟那些企业在并州,如果知情不报,事后宁书记追问起来,也是个问题,他会不会心存芥蒂?会不会认为我们包庇纵容?”
周贤叹了口气说:“志霖的考虑不无道理,两难呀!”
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,各自梳理着利弊,脑海里反复权衡着各种可能性。夜色越来越浓,窗外的路灯依旧亮着,却照不进两人心中的犹豫与凝重。
片刻后,杨正尧率先开口,语气已然变得坚定:“部长,我觉得不能再犹豫了!金亦安的问题,拖得越久,危害越大,迟早会东窗事发。到时候,志霖作为知情者,会更被动,宁书记那边也难以交代,他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很可能会付之一炬,毕竟信任经不起消耗,破镜无法重圆!与其被动应对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