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志霖何等通透,瞬间明白了书记的言外之意。有些话,不能让领导说得太透,他必须主动接下话茬:“书记,我完全理解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等我从省政府回来,就和海峰对接,让他把名单给我。”
高宜行指了指他,笑着说道:“我没为自己谋私利,没什么可避讳的。不过你这段时间,估计轻松不了,找你托关系的人,应该不少吧?”
张志霖无奈道:“哎,快烦死了,上午接了二三十个电话,起步都是厅级!不过您放心,我会把握原则,尽快不得罪人,不给河东惹祸。”
张志霖无奈地笑了笑,叹了口气:“哎,快烦死了。上午一上午,就接了二三十个电话,起步都是厅级领导,实在不好推脱。不过您放心,我会把握好原则,尽量做到不得罪人,同时也绝对不突破底线,不给您添麻烦,不给河东惹祸。”
高宜行点了点头,挥了挥手:“去吧,注意分寸,凡事留有余地。”
“是,书记!”张志霖恭敬地鞠了一躬,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
走出省委办公楼,阳光洒在身上,却丝毫驱散不了他心底的凝重。他知道,接下来与金亦安的面谈,将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硬仗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张志霖来到省政府办公厅。
一处处长姚嘉树热情接待,并第一时间向省长汇报。虽然他清楚省长和张志霖“尿不在一个壶里”,但他是河东人,岂能不知并州市长的能量?省长敢难为人家,他可不敢,毕竟省长不可能一直待在河东,而张志霖的河东是根深蒂固。这也是整个省政府办公厅对张志霖的态度,谁敢轻易得罪?必须以礼相待。
半小时后,张志霖驱车抵达省政府办公厅。
一处处长姚嘉树热情接待,礼数周全,半点不敢怠慢。
将张志霖安顿落座、奉上茶水后,他第一时间向省长汇报。
虽然知道自家领导和张志霖“尿不在一个壶里”,可他土生土长的河东人,混迹体制多年,岂能不知并州市长的能量?人家掌管省会,背后有“大佬”撑腰,在河东盘根错节,人脉早已根深蒂固。
省长身居高位,敢难为人家,但他一个办公厅的处长,哪有胆子敢开罪这种实权大员?省长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