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果决,提出了自己的建议:“依我之见,既然金亦安和志霖积怨已深,矛盾难以调和,不如想办法这颗‘钉子’拔掉!”
此话一出,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,众人皆面露思索之色,有人微微点头,也有人面露迟疑。
周贤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几分审慎与考量:“此事牵扯太大,不可行!金亦安不是无根之木,想把他挪走不是简单一句话。眼下,我们需要的是韬光养晦,不能主动挑起纷争。若是贸然出手,必然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和反扑,得不偿失。”
他的话不容置喙,大家都是聪明人,自然明白部长考虑的是长远,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良机。
杨正尧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:“无论如何,我们都不能坐视他一直掣肘志霖,耽误并州的发展,也辜负宁书记的信任!”
“耗着自然是不行的,但要讲究方式方法。”周贤端起酒杯,轻轻转动着,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“换个思路,从侧面入手,化解矛盾,或者让金亦安主动配合。大家放心,多行不义必自毙,他们这伙人蹦跶不了多久,但不是我们去动手!”
众人闻言,纷纷点头,开始各抒己见,探讨着可行的办法。
议论半晌,俞东升率先开口:“宜行书记是河东一把手,省政府需在省委的领导下开展工作,我觉得可以强行对他施压,话说在明处。如果他不识好歹,说不得要给他点颜色看看,我们‘华大’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没错!”周贤接过话茬,语气笃定,“宜行,你出面与金亦安进行一次深入的沟通,你可以明确给他施压,不能因为个人恩怨,耽误了并州的发展。如果他真如茅坑里的石头,那就先礼后兵,我去亲自去河东调研,也可以研判河东省政府领导班子!”
高宜行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好,这事我来办!金亦安应该知道轻重,有些‘勾当’大家心知肚明,稀土的事志霖一直再查,只要把这个问题摆出来,他会投鼠忌器!”
周贤见状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再次抬手举杯,暖光之下,酒香氤氲。
张志霖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满是感动与坚定,他起身微微欠身,目光先是看向周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