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来市政府,本就是他的缓兵之计,更是一场小心翼翼的试探——他想见机行事,看看能不能拿钱收买张志霖,但好像根本开不了口,看来此人不收钱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。
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薛晓东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试探的怯懦,又藏着几分孤注一掷的急切:“感谢市长的大恩大德,我给您带了点‘土特产’,在车上放着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话音未落,张志霖的声音骤然炸响,没有丝毫犹豫,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厉声斥责,那眼神冷得像冰,直直刺向薛晓东。
薛晓东吓得浑身一哆嗦,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,方才那点侥幸瞬间烟消云散。他语无伦次地祷告求饶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我错了,我错了”,连头都不敢抬,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办公室,才敢跌跌撞撞地“逃离”。
张志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,从政这么多年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上门,拿钱收买自己,还是个年过半百、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。
他眼底满是不屑: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让一个腐败分子留在岗位上,自己还要用他,想想都觉得膈应。
……
晚上十一点,张志霖感觉有些累,准备去洗漱,就在办公室休息。
没想到,市纪委书记陈刑枷推门而入,手里还拿着一瓶酒、一份凉拌牛肉、一包花生米,笑着说道:“荣升市长,好歹喝点酒庆祝一下。”
张志霖开始泡茶,笑着回道:“这可犯纪律了,得让钱家桢‘守门’。”
陈刑枷打趣道:“我就是纪委的,你还怕人查?再说,谁大半夜会跑到并州市长办公室查喝酒?”
张志霖摆了摆手说:“选完后,我才是常务副市长,现在庆祝为时尚早,不过这瓶酒得喝,这两天忙的连轴转,真有点累了,喝点解解乏。”
陈刑枷把菜摆开,拿了两个大杯子,把酒倒满,二人开始小酌。
喝了一大口后,陈刑枷问道:“虽然钱家桢问题不大,但他好歹‘伺候’过王浩成,你准备一直用他?”
张志霖惬意的放下杯子,说道:“既然没问题,那有什么不能用的?钱家桢能力不错,对办公厅最为熟悉,可以让我的工作无缝衔接,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