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宜行连忙补充道:“部长,这事也是意外。志霖私人托了关系,把外逃的原副市长李彬引渡回国,正是李彬‘咬’出了谢胜利。前几天,王浩成狗急跳墙、丧心病狂,竟勾结专案组的内鬼,想置谢胜利于死地,幸好被张正茂及时识破,当场抓获了内鬼。谢胜利经此一吓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隔天就开始交代问题,据他供述,亲手给王浩成‘上供’的财物就超过两亿!”
“两亿……”周贤低声重复了一句,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满是感慨,“又是个大案,河东这几年,终究是不消停啊!”
顿了顿,他抬眼看向高宜行,语气变得严肃而坚定,做出明确指示:“你控制好办案节奏,三个月后再将王浩成拿下,好歹让志霖先度过试用期。”
高宜行心中了然,声音压得更低,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部长,还有件事,谢胜利还交代,他和王浩成一起,给金亦安送过价值几百万的‘礼物’,实在他上任之前!”
听到“金亦安”三个字,周贤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。但这份锐利仅仅持续了片刻,便被一层深沉的平静取代,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,办公室内只剩下时钟滴答作响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审慎:“金亦安不是无根之木、无萍之水,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,根基深厚。现在不宜和他们公开对抗,一旦撕破脸,只会得不偿失,甚至引火烧身。”
顿了顿,周贤目光看向高宜行,语气里带着几分告诫:“我建议,这个案子暂时就到王浩成为止,不再往上深究。但谢胜利交代的关于金亦安的问题,可以固定好证据,日后说不定还有用得上的时候。”
高宜行继续汇报道:“还有件事,志霖之前调查了并州市的明威磁业,引起了金亦安和王浩成的警觉,他们之后便针对性地对志霖实施了打击,阴招层出不穷,幸好志霖自身过硬,最后是虚惊一场。您之前的判断没错,金亦安确实一直在打稀土的‘主意’!”
周贤缓缓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沉声道:“我当初让你暗中调查这件事,是为了防患于未然。就像网上流传的一句话,遭雷劈的时候,不要牵扯到你们!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金亦安的事,不是我们现阶段能管得了的,也不是我们该管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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