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正茂沉声回道: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攻破谢胜利的心理防线,让他把王浩成‘咬’出来。你得未雨绸缪,全力争取市长的位置,我会控制办案节奏,一切以你为主、听你指挥!”
“正茂,谢了,我尽力而为!”
……
挂了电话,张正茂重新回到房间,空气里弥漫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紧绷感,此刻,谢胜利还惊魂未定,蜷缩在床沿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眼神涣散。
张正茂目光锁定谢胜利,淡淡地说道:“这就是你等来的‘救兵’,有人想要你的命,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!看清形势了吗?如果你不交代,永远处于危险状态,一旦你‘开了口’,他们就没有指望了,你反而是安全的。”
谢胜利浑身一震,像是被戳中了软肋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: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不会的……”他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眼里还残留着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。
张正茂轻轻嗤笑一声:“很快,他们连自己都保不住!如果我刚才没有及时进来,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!”
他没有乘胜追击,知道这种事情需要时间消化,便起身说道:“好好反思一下,你现在已经成了眼中钉、肉中刺,他们还会动手,直到你彻底闭嘴,你好自为之吧!”
话音落下,房门被轻轻带上,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。
谢胜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他双手死死抱头,肩膀剧烈地起伏着,压抑的呜咽声在房间里回响,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悔恨。
今晚,他注定无眠,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,死亡的恐惧和内心的煎熬都会如影随形,不让他有片刻喘息。
……
天蒙蒙亮,东方泛起一抹微弱的鱼肚白,谢胜利被带到食堂。但他食不知味,机械地咀嚼着,眼神空洞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惊魂一幕,还有张正茂句冰冷的警告。
吃过早饭,他被带到审讯室。
萧长庚坐在桌子后面,神色严肃,目光如炬,沉声开口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:“今天是坐?还是站?”
听到这个熟悉又可怕的选择题,谢胜利浑身一憷,身子猛地一晃,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。
他太清楚这个“选择题”的滋味了——不论选坐还是站,都是整整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