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世安缓缓站起身,目光警惕地扫了一眼熟睡的李哲和谢胜利,确认两人都没有动静后,才轻手轻脚地走到墙角的水壶旁,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,缓缓倒了一杯水。
他动作轻柔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醒两人,倒完水后,又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在谢胜利的床头柜上,位置恰好是谢胜利醒来后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他办案多年,经验老道,深知人在半睡半醒间被叫醒,又经过长时间的审讯和缺水,必然会口渴难耐。
等下他叫醒谢胜利,对方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,必定会毫不犹豫地拿起一饮而尽——这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步。
做完这一切,戚世安拿着水壶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卫生间,打开水龙头,将水壶反复冲洗了好几遍,连壶嘴都擦得干干净净,不留一丝痕迹,彻底销毁自己接触过水壶的证据。
他心里盘算着,等谢胜利喝完那杯“水”,他会第一时间将杯子拿去冲洗,抹去所有指纹,然后静静守在一旁,等待谢胜利失去意识,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这一切。
回到房间,戚世安坐在椅子上,假意休息,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床上的谢胜利,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耐心等待着最佳时机。
他没按规矩在三点叫醒谢胜利,而是故意延后——他要等谢胜利睡得再熟一点,等会被叫醒时,会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,这既是他多年的办案经验,也是他精心设计的圈套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转眼就到了凌晨四点,窗外依旧一片漆黑,应急灯的光芒依旧昏暗,李哲的鼾声没有丝毫停顿,谢胜利则睡得深沉,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在做什么噩梦。
而隔壁房间,张正茂书记、萧长庚等人,死死盯着监控屏幕,等待着证据的闭环。
戚世安缓缓站起身,脚步放得极轻,走到谢胜利的床边,伸出手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,语气刻意放得平淡,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意味:“谢胜利,醒醒,该醒醒了,起来谈谈心,别再硬扛了!”
谢胜利被叫醒,脑袋一阵昏沉,喉咙干得发疼,像是要冒烟一般,那种口渴难耐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下意识地在床头柜上摸索,很快就碰到了那个冰凉的玻璃杯,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,也顾不上多想,一把拿起杯子,就准备往嘴边送。
站在一旁的戚世安,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,眼神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