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成与谢胜利沆瀣一气,刚才办公室的动静那么大,他岂能一无所知?只不过怕引火烧身,一直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,没有贸然站出来。
如今焦炜已经走了,事情也闹大了,他必须站出来为谢胜利撑腰,开始秋后算账。
王浩成立刻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,猛地一拍办公桌,厉声骂道:“反了他了!一个小小的监察室主任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跑到市政府公然挑衅领导,简直无法无天!胜利,你等着,我现在就给陈刑枷打电话,让他立刻过来,必须给市政府一个交代!”
说完,他直接拨通市纪委书记陈刑枷的电话,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透过听筒喷出来:“我是王浩成,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!”
陈刑枷已得知市政府对峙的事情,却故意佯装不知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市长,有什么重要指示?我现在正要去省纪委开会,能不能晚点过去?”
王浩成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:“开什么会?让副职去!你们纪委的焦炜,刚才无组织、无纪律,跑到市政府,公然污蔑市政府领导,你马上过来,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交代!”
陈刑枷故作惊讶,连忙说道: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您息怒,我马上安排人调查,等事情查清楚后,我立刻去市政府给您汇报!”
“还查什么查?事情明摆着!”王浩成怒不可遏,“市纪委哪来的权力调查厅级领导?这叫越权,是严重的违纪!我在办公室等你,十分钟之内必须到!”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怒火。
电话那头,陈刑枷脸上神色不变,依旧一脸平静,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。
他早就看不惯谢胜利的嚣张跋扈,也看不惯王浩成尖嘴猴腮,只是没办法下手。如今焦炜这么一闹,直接打乱了谢胜利的阴谋,还把他的狐狸尾巴露了出来,正好合他的心意。
刚放下电话,敲门声就传了进来,陈刑枷沉声说道:“进来!”
焦炜推门而入,微微低着头,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书记,我犯错误了,未经请示擅自行动,您处分我吧!”
陈刑枷看着他,心里恨不得表扬一句“有种”,可明面上得装,只能故作严肃道:“我已经听说了,你倒是胆子大,未经请示就擅自行动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