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桌面上的材料,听到谢胜利被查,周大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泛白,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半天没能挤出一句话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焦炜趁热打铁,语气再次沉了下来,带着赤裸裸的要挟:“周大勇,没有谢胜利打招呼,你能承建并州那么多项目?你以为你死扛着,他就能保你?就能保住你自己?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李旭已经交代了谢胜利亲自为李妍颜的调动打过招呼,至于你招不招,有没有参与栽赃嫁祸张志霖书记,你自己考虑吧!”
“我没有!”周大勇猛地抬头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嘶吼,却没了往日的底气,“我哪知道调动个老师,就成了栽赃嫁祸张书记?”
“那就如实交代!”焦炜挑眉,眼神冰冷刺骨,攻势如潮,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指示你?李妍颜调到底是谁指示你栽赃张书记?能不能戴罪立功,从轻处理,全在你自己!还是你要继续替谢胜利挡罪,落个家破人亡、牢底坐穿的下场?”
这番话,字字诛心,彻底击碎了周大勇最后的心理防线。他瘫坐在审讯椅上,浑身无力,肩膀不住地颤抖,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,只剩下绝望。他沉默了许久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夹杂着悔恨与恐惧,终于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是谢市长托我帮忙,但我真的没有栽赃嫁祸,我和张书记无冤无仇呀!”
焦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,乘胜追击:“如实交代,你和谢胜利所有的利益往来,以及他指示你调动李妍颜的前因后果!”
周大勇点了点头,擦了擦头上的冷汗,缓缓开口,将谢胜利指示他调动李妍颜,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。
审讯室里,只有周大勇沙哑的供述声,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一场关键战役终于取得了突破。
……
中午快下班的时候,市纪委书记陈刑枷和监察一室主任焦炜,脚步匆匆来到市委。
二人神色凝重却难掩一丝振奋,径直走向副书记办公室—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