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金亦安眉头微微一蹙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。他调任河东是板上钉钉的,而并州作为省会,是他这个省长未来重点布局的关键之地。
沉默片刻,他沉声说道:“你身为市长,政务工作是主责主业,必须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经济发展、重点项目建设这些核心工作,要牢牢抓在手里,岂能容他人指手画脚?”
王浩成心里一喜,语气恳切:“有了您这句话,我心里就有底了,往后也敢放开手脚,和任何歪风邪气作斗争!”
金亦安毕竟没上任,言语间留了分寸:“现在说这些还太早,一切最终还要看组织决定,我们都得服从组织安排。”
两人又围绕并州的发展情况聊了十分钟,王浩成见时机成熟,便起身告辞。一旁的谢胜利不动声色地将随身携带的锦盒放在茶几上,轻声说道:“金书记,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!”
金亦安并未推辞,等二人离开后,他打开锦盒,一方色泽艳红、质地温润的鸡血石印章映入眼帘。
他是这方面的行家,一眼便看出这方印章品相极佳,血色鲜活、纹理细腻,绝非寻常之物,市场价至少在数百万以上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王浩成这趟上门,诚意确实足够。
沉吟片刻,他欣然笑纳,将锦盒随手进公文包里。与此同时,也记住了那个名字 —— 张志霖,但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。
“恃宠而骄,目中无人?” 金亦安低声自语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“一个小小的市委秘书长而已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种小角色上不了台面!并州市政府绝对不能游离于省政府的统一部署之外!”
……
王浩成和谢胜利坐进车里,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难以掩饰的喜色 —— 这趟拜访,比预想中还要顺利,金亦安的态度,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谢胜利侧过身,压低声音问道:“市长,要不要晚上安排个‘活动’?好好放松放松?”
王浩成摇了摇头,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说道:“不了,回市里吧。宁书记马上要来并州调研,这节骨眼上,万一有个什么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