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刑枷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那种腐败分子,你管他作甚!没有他的包庇、纵容、指使,我就不信李彬能有那么大的胆子?敢贪那么多钱?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,并州不比我之前待的地方强多少!”
张志霖闻言,无奈地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叮嘱道:“老学长,你在我这发发牢骚就行,没有真凭实据,别打草惊蛇,自寻烦恼!”
陈刑枷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冷哼一声:“真凭实据?只要功夫深,还怕找不到?李彬虽然外逃了,但雁过留声、风过留痕,我就不信,他能把屁股擦得那么干净?”
“我明白你的心思,也懂你的决心。”张志霖抬手轻轻打断他,神色愈发凝重,语气也沉了下来,“但现在真的不是冲动的时候,只能循序渐进,你暗中留意线索,等待合适的时机,切勿急于求成。”
陈刑枷悻悻地点了点头:“行,听你的,我暗中调查,不打草惊蛇,一旦掌握了实质性的线索,第一时间向你汇报。”
话音稍顿,他话锋一转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,问道:“我最近一直在看举报信,发现了不少有效线索,想深入调查一些领导干部。”
听到这话,张志霖抬眼看向他,语气笃定而有力,掷地有声:“知道你闲不下来,随便查!只要拿到真凭实据,不管涉及到谁,在并州没有不能查、不能办的干部!”
拿到张志霖给的“尚方宝剑”,陈刑枷心满意足地回了纪委。他对腐败分子深恶痛绝,此次来到河东省,本就怀着满腔的抱负与决心,一心想要扎根反腐一线,涤荡歪风邪气,干出一番实实在在的业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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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市委秘书长之身主持市委全面工作,张志霖是河东省开天辟地的头一例。消息传开后,并州官场便暗流涌动,不少人彻夜未眠,或盘算局势,或揣测人心,都在琢磨张志霖的分量与底气。
从第二天开始,各县区书记、市直各部门一把手便陆续登门,或是汇报近期工作,或是请示待决事项,其中不少人均有试探之意。
张志霖自始至终神色从容,面对工作汇报总能抓准核心、切中要害,寥寥数语便给出针对性要求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过数日,便已全然进入主持工作的状态。
这份从容与笃定,源于他在县委书记岗位上的历练。说句不好听的,都是书记,不过是戏台大小之别,官场的规矩、工作的逻辑,归根到底都是一脉相承的章法,不过是操盘的格局更大、考量的维